手环着他的脖子，嘴里含糊地哼着歌。
莉莉坐到了周天另一边，头靠在他肩上。
小美和婷婷在舞池里慢摇，身体贴得很近。
菲菲还在唱歌，但声音已经有些飘了。
周天看着怀里的小雨，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带着酒气。
“还能行吗？”
周天开口询问道。
小雨闻言，睁开眼睛看向他。
眼神涣散，但努力聚焦。
“行......怎么不行......”
她小声说，然后凑过来在周天脸上亲了一下。
湿漉漉的吻，带着酒味。
周天没躲。
“要不要找人接你们回去？”
周天再次问道。
“不要......”
“我要跟哥哥回家......”
小雨立刻摇头，抱得更紧了。
周天看着眼前小雨，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点了点头。
“没问题。”
周天自然是不会拒绝主动上来的小雨的。
紧接着周天起身，目光落在了其他精神小妹上。
菲菲从舞池走回来，整个人晃晃悠悠的，一屁股坐在婷婷旁边。
“天哥.....要走了吗？”
菲菲问，声音里带着不舍。
“嗯。”
周天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在剩下的精神小妹身上扫视。
“你们呢？是各自回家，还是......”
“还是跟我走？”
话音落下，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看，眼神复杂。
有期待，有犹豫，有紧张。
莉莉闻言，立刻也开口。
“哥哥，我也跟着你！”
她的声音大胆直接，毫不掩饰。
小美和婷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
最后还是小美先开口。
“我.....我得回家.....我妈会查岗.....”
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周天不高兴。
周天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婷婷见状，也小声说。
“我.....我也得回去.....明天还得上班.....”
菲菲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叹了口气。
“唉，你们都走了，那我也回家吧。”
她说着，看向周天，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天哥，下次再约呀~我一定奉陪到底~”
周天笑了笑。
“行。”
他站起身，小雨立刻也跟着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
莉莉也站起来，挽住了他另一只胳膊。
小美、婷婷、菲菲三人则开始收拾东西。
周天走到茶几边，扫码结了账。
随后，周天就开着车，带着小雨四人朝着酒店赶去。
十几分钟后。
黑色的奔驰S450缓缓停在“君悦商务酒店”门口。
旋转门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周天拉上手刹，引擎的嗡鸣低了下去，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后排传来女孩们窸窸窣窣的动静。
“到了？”
小雨迷迷糊糊地问，她刚才在车上差点睡着，整个人靠在周天肩上。
“嗯。”
周天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夜风带着凉意灌进来，驱散了车里混杂的香水味和烧烤的烟火气。
女孩们陆续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