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烧烤摊的塑料凳上，几个女孩已经喝得脸颊泛红。
小雨整个人几乎挂在周天身上。
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声音带着醉意。
“哥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呀？”
周天看了眼桌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瓶，又扫过几个眼神迷离的女孩。
“还能喝吗？”周天问道。
“能！当然能！”
“这才哪到哪呀，天哥，咱们去唱歌吧！边唱边喝！”
莉莉立刻举起手，身子晃了晃。
“对对对！去唱歌！”
“我知道一家KTV，音响可好了！”
几个女孩立刻附和，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周天笑了笑，没说话，掏出手机扫码结了账。
老王看着到账的五百多块钱，脸上笑开了花。
“老板慢走！下次再来啊！”
周天站起身，小雨立刻跟着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
其他几个女孩也摇摇晃晃地起身，互相搀扶着。
夜色渐深，老街的路灯昏黄。
五个女孩加上周天，六个人站在路边。
周天那辆黑色的奔驰S450就停在几米外，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天哥，咱们......怎么走啊？”
小美打了个酒嗝，小声问。
周天看了眼自己的车。
五座。
现在有六个人。
超载了。
但在这个小县城，晚上这个点，查得不严。
而且......
他的目光在几个女孩身上扫过。
小雨紧紧贴着他，莉莉靠在小美身上，婷婷和菲菲互相搀扶。
都是瘦瘦小小的身材，挤一挤，应该能坐下。
“挤一挤吧。”
周天淡淡地说，掏出车钥匙按了解锁。
“嘀嘀”两声，车灯闪烁。
几个女孩眼睛都亮了。
“哇！坐奔驰！”
“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呢！”
“天哥你真好~”
她们叽叽喳喳地围过来，脸上满是兴奋。
周天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小雨立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来。
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身体故意朝周天这边倾斜，胸前的柔软蹭过他的手臂。
周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后排，四个女孩挤在一起。
奔驰S450的后排本来很宽敞，但挤四个人还是有点勉强。
莉莉和小美坐在左边，婷婷和菲菲坐在右边。
四个女孩都是短裙或者热裤，腿挨着腿，肌肤相贴。
车厢里瞬间弥漫开混杂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气。
“都坐好了？”
周天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坐好啦天哥~”
莉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醉意的甜腻。
周天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
车子平稳地驶出老街，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夜晚的县城街道上车辆不多，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后排传来女孩们小声的交谈和轻笑。
“莉莉你别挤我呀......”
“谁挤你了，是婷婷的腿太长了......”
“哎呀，我的裙子......”
周天专注地开车，小雨则侧过身，托着下巴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脸颊因为酒意而泛着红晕。
“哥哥......”
小雨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