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还得给台费，就算我们提前下班，剩下的时间也得算钱。”
“我去跟老板说身体不舒服，请个假，这样就不用额外付钱了。”
周天闻言，倒是有些意外。
他确实知道。
在一些夜店、KTV，把陪酒的妹妹带出去过夜，是需要额外付“出台费”的。
没想到这台球厅的助教，也有这规矩。
不过想想也正常。
这些女孩在这里上班，老板提供场地和客源，她们赚的钱老板自然要抽成。
带出去过夜属于“额外服务”，老板当然要再收一笔。
周天倒不在乎这点钱。
五个人，就算一人两百，也才一千块。
再加上可能需要的台费，撑死了两三千。
对他来说，跟普通人花二三十块没什么区别。
但小雨主动提出来，还想着帮他省钱，这让他觉得挺懂事。
知道替金主考虑，是个好习惯。
“行。”
周天点了点头，伸手在小雨脸上捏了捏。
手感不错，皮肤很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
“那我在
他说着，站起身。
几个女孩立刻让开一条路。
周天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快点。”
“知道啦哥哥~”小雨甜甜地应道。
周天笑了笑，转身走出包间，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大厅传来台球碰撞的声音。
他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朝外走去。
经过前台时，那个中年女人正低头算账。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周天，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
“老板，玩得还开心吗？”
“还行。”周天淡淡地说，脚步没停。
“那下次再来啊！给您打折！”女人在后面喊道。
周天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算是回应。
推开玻璃门，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老街特有的气味。
油烟味、灰尘味，还有路边垃圾桶散发出的淡淡馊味。
周天站在门口，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咔哒。”
打火机点燃，橘红色的火苗在傍晚的光线中跳动。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白色的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扩散，最后消散在风里。
现在是下午五六点，正是晚饭时间。
老街两边的店铺陆续亮起灯，一些小餐馆门口已经摆出了桌椅。
炒菜的香味从后厨飘出来，混合着油烟，在街道上弥漫。
周天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斜对面的一家烧烤摊上。
摊子不大，就一个烤炉，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忙着生火，炭块在烤炉里发出噼啪的响声。
摊子旁边立着个灯箱，上面红底白字写着“老王烧烤”。
就这儿吧。
周天掐灭烟头，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迈步朝烧烤摊走去。
“老板，还有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