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笑了。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脚踝的手，李雨薇的腿无力地搭在周天身上，高跟鞋的鞋跟敲在真皮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才刚开始。”
周天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李雨薇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周天俯身，靠近她。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潮湿。
“最后一次机会。”
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李雨薇望着他，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眸。
她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说出拒绝，周天一定会停下。
这个男人虽然强势，虽然疏离，却似乎从不屑于勉强。
他要的，是全然自愿的交付。
李雨薇闭上眼，深深呼吸。
随后，她重新看向周天。
“继续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而笃定。
周天唇角微扬。
那笑意里，终于透出些许真实的暖意。
李雨薇轻轻抽了口气，身体微微蜷起。
她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受。
周天的动作稍缓。
他低头凝视着眼前的她。
李雨薇眉心轻蹙，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推开周天。
也没有喊停。
对于这一点，周天还是很满意的。
李雨薇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向周天。
周天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
李雨薇从周天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狼狈，脆弱，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迷。
一个小时后，车厢内恢复了安静。
李雨薇瘫在座椅上，像一滩烂泥。
她看着车顶，眼神空洞。
李雨薇感觉自己像被使用过的玩具，被随意丢弃在角落。
这是李雨薇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周天完全没有任何的温柔可言。
但不知道为什么....
李雨薇感觉，自己似乎很喜欢这样。
周天点燃了一支烟。
【叮！恭喜您成功娶妻李雨薇！】
【叮！恭喜您获得奖励：五百万！】
周天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烟雾在车厢内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
“银行卡号。”
周天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李雨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钱包，抽出一张银行卡。
周天接过，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一分钟后，李雨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短信：
【中国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06月09日15:23完成转账交易，金额为10，000.00元，余额11，127.36元。
一万块，到账了。
真的是一万块。
李雨薇看着那串数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喜悦，有屈辱，有解脱，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