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
舞丝朵出租屋。
“嘻嘻,阿鹿,我回来了,你有没有在家乖乖等我?我今天...”
“噗通!”
突然舞丝朵手中的奶茶脱手而出,摔在地上,瞬间将地面浸湿。
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眼神空洞失色地看向床上本该被四条锁链牢牢铐上的夜鹿。
可此刻,人,她的阿鹿竟不见了!床上空荡荡的。
好像有某个支撑她内心的重要物件正被缓缓抽离,她的天好似塌了一般。她浑身无力地跪倒在地,怔怔地看向空荡荡的大床。
“阿鹿,你在和我玩捉迷藏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你快出来吧,阿朵认输了,求求你出来吧,我真的认输...,呜呜,呜呜呜...”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水雾阑珊的双眼里写满悲伤,明明她都已经认输了,可她的阿鹿为什么还不出来?
“阿鹿,你,你为什么要离开阿朵,是阿朵哪里不好吗?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可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
一小时后,兴许是哭累了,眼眶红肿的舞丝朵缓缓撑起抽噎的身体,疲惫地躺在满是夜鹿气味的床上,熟悉的气味传入鼻尖,舞丝朵只觉双眼沉重,最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夜,她居然做了一个怪诞的梦?
梦中,她与夜鹿'幸福'地在一起生活,夜鹿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她总是喜欢将他带进一间密室中,用各种奇怪道具来满足自己近乎变态的掌控欲,夜鹿仿佛是自己手中唯一倾心的金丝雀,永远只供自己欣赏,把玩,惩罚......
第二天清早,梦醒。
舞丝朵眼中闪过一缕红芒,近乎妖冶,同时显露一丝极致的危险。
“阿鹿,你不乖哦,要是你让我找到了,我会好好惩罚你的~”
突然,舞丝朵捂住嘴巴,轻轻笑了笑,阿鹿应该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孩子吧,这个样子会把他吓到的。
“嘻嘻,阿鹿,你可别被我抓到哦,不然阿朵会一直粘着你的,直到永远...”
舞丝朵拿起床头柜上那一封纸信与放置在上面的五枚爪套,那是由夜鹿使用余下的咒灭精金专门为舞丝朵打造的,在他看来这足以抵上救命之恩。
“阿鹿,你的谢礼我先收下了,就叫它夜舞吧。是小鸟夜吧,哼哼,我会找到你的!”
......
“师公,情况就是这样。”
夜鹿其实也很难绷,不得已只能鬼扯,编出一个死无对证的谎言。
夜鹿的鬼扯让顾离也感到懵逼,该说自己这徒孙是走运呢,还是倒霉呢。
被戴兵涛追杀,后又遇到当初绑架夜鹿的人贩子老大,两伙人当场火并起来,戴兵涛那几人被全部杀死,而夜鹿也被重伤的人贩子老大逮走,想要活祭死去的弟弟。
正是这一点,夜鹿后来才有足够的时间找到机会,反杀人贩子,从大山中逃出。
一切看似不合理,漏洞百出,却又死无对证,桀桀桀~
“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夜,你千锻应该能掌握熟练了吧,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及时问我,千锻对后续锻造很重要的!”
“不要学小马,三十好几才堪堪突破6级锻造师,太丢我面子了。”
“嘿嘿,师公说的是,千锻我会好好练习的,我也会努力冲击神匠之位,到时候给您争光!”
夜鹿也挺感动的,他能感受到顾离是真的关心自己,这种感觉超越了师徒,很像之前的爷爷与舞老爷子,但他是否真的值得?
“嗨!不提这些修炼的,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小夜,中午留在我这吃饭,我这可有不少好东西!”
“嘿嘿,好啊!师公,我可要告诉您我很能吃的,到时候您心疼哈!”
“你小子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