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仅仅是流血。
邪眼暴君主宰那只巨大的独眼,竟然直接炸开了一半!
无数银色的触手疯狂地挥舞,将周围的森林夷为平地。邪帝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疯狂。
“时间!他在玩弄时间!”邪帝的精神波动混乱不堪,传遍了整个日月大陆,“那不是空间魂技!那是时间规则!他一滴血就切断了时间线!疯了……这个世界疯了!这怎么可能是生物能做到的?”
作为精神系的主宰,它最能感受到那种规则层面的碾压。在斗罗大陆,涉及时间的魂技凤毛麟角,每一个都是神技。而那个叶凡,竟然把岁月长河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想截断就截断,想逆流就逆流!
极北之地,冰原核心。
雪帝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了万年玄冰之上。她那高傲的冰天雪女形象此刻荡然无存,眼神空洞地看着天幕。
“冰儿……”雪帝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我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极北三天王’,在那位天帝面前,算什么?”
冰帝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大概……连灰尘里的细菌都算不上吧。姐姐,那个人……他一脚踩碎了一个宇宙啊!一个宇宙!这得多大?我们的极北之地在他眼里,是不是连个原子都算不上?”
雪帝惨笑一声:“原子?也许吧。那滴血……那一滴血里蕴含的能量,我觉得足够把我们的斗罗星炸毁一亿次。这就是……准仙帝吗?”
昊天宗,云深不知处。
唐啸已经跪了。
是真的跪了。
不仅仅是他,整个昊天宗的长老、弟子,此刻都朝着天幕的方向跪伏下来。这不是因为崇拜,而是因为那股透体而出的“帝威”让他们本能地臣服。
生物在面对绝对高维度的生命体时,唯一的反应就是跪拜。
“这……这还是魂师的范畴吗?”二长老把头埋在地上,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弹指间界生界灭……这已经不是神了,这是创世主!不,比创世主还可怕!创世主创造世界,他是随手捏爆世界!”
唐啸满头大汗,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被截断的岁月长河。
“我们昊天宗的‘大须弥锤’,号称力量极致。”唐啸苦涩地说道,“但在这种力量面前,就像是蚂蚁举起了一根草棍,还沾沾自喜地说自己力大无穷。太可笑了……我们太渺小了。”
暗处,唐昊藏身的山洞。
唐昊手中的酒坛彻底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那一步跨越万古的身影,眼中的狂热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阿银……”唐昊低声呢喃,“如果我有这种力量……哪怕只有那滴血的万分之一……我就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在你献祭的那一刻救下你。不,我甚至可以直接复活你,让武魂殿彻底消失。”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虚空抓向天幕,仿佛想抓住那一丝逆转时空的希望。
“时间……逆流……”
而此刻。
看着天空中的一切。
唐昊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原来真正的强者,连后悔药都能自己造。而我,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废人一样回忆过去。”
武魂殿,供奉殿。
金鳄斗罗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直接躺平在地上,
看着天花板(如果不是被天幕穿透的话),嘴里念念有词。
“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有人一滴血截断万古……这一定是幻术……”
千道流没有理会发疯的金鳄,他死死盯着叶凡头顶的那口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