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风真是长大了,懂得为哥哥考虑了,行,卷宗给你,别弄丢了,我们晚上在诺丁城城门处会合。”
杨天欣慰地拍了拍白沉风的肩膀,随后离去。
等到杨天走远,白沉风从他的储物魂导器里,掏出一副小号手铐,丢到地上恶狠狠地面向方缘说道:“你小子邪乎的很,不能不防,去,自己带上!”
六六六,变脸不带扣豆的,方缘捡起手铐,真的想把这玩意砸到白沉风的碧莲上,不过考虑到目前处于敌人的地盘,方缘最终下定决心,未来一定要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白沉风冷笑一声,直接把卷宗撕成碎片,然后在掌心里揉成一团,狠狠砸在素云涛的脸上。
方缘大怒:“混蛋,你……”
“闭嘴!素云涛你个阴险的东西!你一定知道焱藏在诺丁城,然后故意带我们过去,要不是这次风长老亲自出马,我就要被你害死了!”
的确,素云涛知道焱来到了诺丁城,准备护送其他同伴前往星罗帝国,确实有引来敌人借助焱的力量摆脱困境的想法。
不过,素云涛不清楚风笑天也来到了这里,而风笑天和焱都是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这无意间引发了两大封号斗罗的对决。
“别墨迹,你们两个余孽动作给我利索点!立刻跟我走,一句话不要多说,不然,杀了你们!”
一个时辰后,诺丁城监狱
石墙爬满暗绿苔藓,城垛残破歪斜,铁窗嵌着锈迹斑斑的栅栏。厚重木门紧闭,缝隙透出阴冷潮气。墙角杂草丛生,地面泥泞湿滑,风穿过垛口发出低沉呜咽,整座监狱在灰雾里显得死寂而压抑。
监狱的正门口,两名卫兵上前,盘问三人,白沉风眼皮都不抬,举着一枚黄色的令牌,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两名卫兵看清令牌后,恭敬地行礼。
“执事大人,见到你真是我的荣幸,这是我从索托城带来的红酒,还请您不要嫌弃!”
典狱长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满脸殷勤地给白沉风倒酒。这个男人就是诺丁城监狱的典狱长诺顿。
诺顿身形肥胖如酒桶,锦缎外衣紧绷在圆滚身躯上,金线刺绣被撑得发亮。双下巴叠了几层,面色油红,小眼睛藏在肥肉褶皱里,手指粗短戴满戒指。
腰间宽皮带勒出层层赘肉,看样子在这座监狱里捞了不少油水。
白沉风抿了一口红酒,慢悠悠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跟在我后边的是武魂殿余孽素云涛、方缘,他们二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素云涛被判处死刑,方缘吗,帮我换成金魂币。”
诺顿听到死刑时毫无波澜,听到金魂币这三个字,脸色大变,不过还是连忙奉承道:“武魂殿余孽罪该万死,执事大人这是在为民除害啊!小人一定倾力配合,可否交予小人卷宗或者判决书,小人立刻办理相关手续。”
白沉风嬉笑,笑容十分戏谑:“相关文件自然是有的,我们修罗裁决会最讲道理……”
说着白沉风举起了手中的黄色菱形令牌:“我是修罗裁决会黄衣执事,我的话就是判决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