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是个花心的人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最后被她自己否定了。
她见过真正花心的人,比如戴沐白。
那种人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嘴里没一句真话。
富江不是那样的人。他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但从不越界。
他帮自己是出于好心,不是有什么企图。
可他不越界,不代表别人不靠近他。
小舞也好,孟依然也好,都是主动靠近他的。
不对,面对小舞时,富江是主动的。
而他...似乎也没有推开。
朱竹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戴沐白。
那个曾经和她定下婚约的人,那个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一个人逃跑的人,那个在索托城花天酒地、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女人的懦夫。
在她心里,戴沐白已经被判了死刑。
不是因为她现在喜欢上了别人,而是因为戴沐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一个抛弃未婚妻的人,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人,一个只会逃避的人,不值得她浪费任何感情。
她早就想清楚了。
所以当戴沐白这段时间频频找机会接近她的时候,她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不在乎了。
一个已经被她判了死刑的人,不值得她多费口舌。
可现在的问题是富江。
朱竹清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自己心底下对他有好感,这是事实。
她愿意每天和他一起训练,愿意听他的话,愿意在他面前露出不常示人的一面。
这些都不是假的。
但她不确定,富江对她是什么感觉。
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当学生?
还是有别的想法?
她也不想成为别人之间的障碍。
小舞和富江的关系,她已经看明白了。
虽然小舞没有公开说过,但那种亲密是装不出来的。
尤其是今天所亲眼见到的这一幕。
她不想插足别人的感情,她不是那种人。
‘可是...’
朱竹清攥了攥拳头。
可是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她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富江递给她手帕的时候,她心跳加速了。
富江说“你值得帮”的时候,她心里暖暖的。
富江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场的时候,她心里是期待的。
这些感觉,她从来没有对戴沐白有过。
但她是朱竹清。
她不会像小舞那样撒娇,不会像孟依然那样主动示爱。
她只会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等别人来靠近她。
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竹清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史莱克院外的两个人。
富江和小舞还站在那里,小舞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看起来很安静,很美好。
她转身,悄悄离开了。
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不过朱竹清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悄无声息的离去的同时,抱着小舞的富江脸上浮起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朱竹清,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为此,富江很是期待朱竹清接下来的表现。
与此同时,离去的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