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招式，而是意境。
是无数年实战积累下来的本能。
冻千秋看得入迷，手中的长枪不自觉地跟着舞动起来。
一开始很生疏，动作僵硬，但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她本该就会这些，只是遗忘了太久太久。
……
两周后
冻千秋已经能将那套枪法完整地演练下来，虽然还远远达不到娜娜的境界，但已经有了几分神韵。
这天课后，顾梓煌没有先走，而是留在体育馆里，看着冻千秋练习。
冻千秋手持深蓝色冰枪，在场地中央舞动，枪影如龙，寒气四溢。
一套枪法打完，她收枪而立，微微喘息，但眼中满是兴奋。
“怎么样？”她看向顾梓煌。
顾梓煌点点头，道：“进步很大。”
冻千秋开心地笑了，然后看向娜娜，说：“老师，我练得对吗？”
娜娜点点头，说道：“不错，继续练。”
她顿了顿，看向顾梓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你呢？想学吗？”
顾梓煌微微一怔。
他确实想学。
起源锁链的第二魂技可以化枪，那柄枪的品质堪比神器，但有了枪，不会用枪法，那和拿着根烧火棍有什么区别？
但他没想到，娜娜会主动问。
“想。”他老实回答。
娜娜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虚虚一握。
“看好了。”
她再次开始演示。
同样是那套枪法，但这一次，顾梓煌看到的和冻千秋看到的完全不同。
冻千秋看到的是招式，是变化。
而他看到的，是本源，是法则。
每一刺，每一挑，都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那是刻入骨髓的战斗记忆，是神级强者的本能。
顾梓煌看得入神，右臂上起源锁链的纹路微微发烫，仿佛在共鸣。
一套枪法打完，娜娜收势，看向顾梓煌。
“记住了？”
顾梓煌点点头。
“试试。”
顾梓煌抬起右手，心念一动。
起源锁链从掌心钻出，金色的光芒瞬间绽放！
锁链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柄金色长枪！
枪身修长，通体流淌着神圣的金色光晕，枪尖锋利无比，枪身上铭刻着复杂的纹路。
起源枪·圣阳形态。
娜娜看着那柄枪，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不错的枪。
她能感觉到，这柄枪的品质，比寻常武器要强出很多。
而这个孩子，才七岁。
顾梓煌握住枪身，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演练。
正是娜娜刚才教的那套枪法。
一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进入了状态。
枪影如龙，金光闪耀。
每一次刺出，都带着破空之声，每一次横扫，都掀起一阵狂风。
娜娜静静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孩子悟性这么强？
一遍打完，顾梓煌收枪而立，微微喘息。
“很好。”娜娜说，语气中带着真诚的赞赏，道：“你很有天赋。”
顾梓煌看着她，认真道：“老师教得好。”
娜娜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少有的笑容。
“是你自己的悟性，我教千秋的时候，她练了一周才勉强记住招式，而你……一遍就学会了。”
冻千秋在一旁听着，有些不服气地嘟起嘴。
“老师，我也有认真练的！”
娜娜看向她，眼中的柔和更浓。
“我知道，你也很努力。”
她顿了顿，又道：“你们俩，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