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今晚的对练。”顾梓煌说道。
黑暗斩魂虎眼睛一亮：“我来！”
它率先扑向顾梓煌！
暗月魔狼冷哼一声，也冲了上去，道：“凭什么你来？我也要！”
双翼圣阳蝎摇摇头，展开翅膀加入战局。
时虚之鱼没有动，只是悬浮在虚空中，静静看着。
它的眼中，倒映着三色海洋，倒映着斗罗珠，倒映着那个被三头巨兽围攻却游刃有余的小小身影。
就在四道身影即将碰撞的瞬间，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精神之海深处传来。
“孩子。”
那声音苍老而疲惫，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
顾梓煌一愣，四头魂灵也同时停下动作。
一道蓝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浮现，缓缓凝聚成一个一米二高的光人。
他面容温和，眼神深邃，此刻正静静地看着这片精神之海，看着那三色海洋，看着那颗斗罗珠。
位面之灵。
“您怎么来了？”顾梓煌有些惊讶。
位面之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四周，沉默了许久。
然后，祂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你这三个武魂……怎么比原本强了这么多？”
顾梓煌微微一怔。
四个魂灵也安静下来，恭敬地退到一旁。
它们能感觉到，这位存在，与它们不在一个层次。
位面之灵看向那片金色的起源之海，又看向黑色的终焉之海，最后将目光落在银色的虚空之海上。
“虚空瞳，我可以理解，这个不是我给的，而是你自带的，你的灵魂自带的天赋。”
“但起源锁链和终焉锁链，是我凝聚位面本源之力给你的，当时我虽然虚弱，但那份力量，我清楚得很，上限是神器级别。”
“现在……”祂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比原本强了三倍，虽然还没到超神器级别，但已经开始接近了。”
顾梓煌沉默着，等待祂的下文。
位面之灵看向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
“我看不出你的来历，但你精神之海中，有一个碎片，那个碎片蕴含的力量，比我所见的任何超神器都要强上何止数倍。”
顾梓煌心中一震。
碎片？
他下意识看向四周，精神之海浩瀚无边，但他从未见过什么碎片。
“也可能是因为祂的原因。”位面之灵继续道：“祂选择了你，我也选择了你，我相信那等存在的选择……”
祂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顾梓煌深吸一口气，道：“我怎么没看到它？”
位面之灵沉默了一下。
“我现在也看不到，可能祂在休养吧。”
顾梓煌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位面之灵看向那四头魂灵，又看向顾梓煌，道：“说对手是龙神……这个倒没什么，第一代龙神已经死了，现在的龙神，只是银龙王和金龙王的血脉孩子而已。”
祂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但唐三……”
“他已经超出了预估，应该是神王巅峰了。”
顾梓煌没有意外，他毕竟是看过原著的男人。
“我当年全盛时期，也只是二级神巅峰祇。”位面之灵苦笑，继续说：“现在这副样子，力量弱得惨不忍睹，这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顾梓煌点点头。
他从未想过依赖别人。
“三十四年，我会做到的。”顾梓煌说道，其实他看过原著，十四年时间应该都没有，但，也足够了。
位面之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我相信你。”
祂的身影开始变淡。
“孩子，记住，你的路，注定与常人不同，但你不是一个人。”
“我们会一直看着你。”
光芒消散，位面之灵消失了。
精神之海恢复了平静。
四头魂灵沉默着，看着它们的主人。
顾梓煌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半晌，他抬起头，看向那片浩瀚的银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