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公子所言,韦都照做。公子,要是没有韦帮忙的地方,我继续去练,现在心里还有感悟,越练越有劲。”
“去,不懂的,就问华雄将军和徐荣将军,他们都是高手。”
“诺!”得到董耀的答复,典韦立刻去了,此刻,他正处在苦练的关键之时,每天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进步,乐在其中。
“将军,义已然查清,今次前来颍川的士卒,内中并无名唤徐晃之人。那杨奉的麾下精锐,有三日练之,可用阵上。”
除了典韦之外,麯义和乐进也在铁器营等着董耀。有少将军之助,他们挑选精锐的进程,顺风顺水,借此机会,详诉一番。
“好好练兵,尤其是行军之时的变阵应对,从行军转入作战。此去冀州,黄巾百万,随时都要作战,我军定要来之能战。”
手中的活计不停,董耀口中亦是不停。麯义和乐进能出现在这里,带来无数的问题,他不但不觉打搅,只会心中欣慰。
百战百胜的士卒哪里来?就和典韦苦练骑术一样,除了苦练,再无他途。麯义乐进,皆是良将,自己要做的,是引导。
接下来锻造铠甲兵刃的过程之中,麯义和乐进始终陪在董耀身边,其间,问题不断。在少将军面前,麯义不需有任何的掩饰。
陪伴董耀的,还有徐庶。今日回到家乡的所见所闻,令他心中对董耀的感激程度,几何级数增加,母亲亦有激励之言。
少将军的锻造之术,比起他战阵上的本事,绝不遑多让。两个时辰,朱中郎和皇甫中郎的兵器铠甲,已然打造完成。
董耀也不回寨,完成锻造之后,随便找了个营帐,便开始呼呼大睡。那阵鼾声,从帐中而起,传到数十丈之外,依旧清晰。
出征之前的数日,董耀是分秒必争,当夜在铁器营中忙碌,完成了对二位中郎承诺之事,再往强颍川,怀中多了份荐书。
皇甫中郎亲笔所写,为郭嘉举孝廉的荐书。到了郭府,与郭夫人明言此事,后者面上,更是欣悦,皇甫中郎,名在当下。
汉末名士,声望极高,真正到了不以财力,不以官位的地步。三大中郎,论名声,卢植居首,皇甫嵩可以居次。
董卓的征东将军,地位职级远在皇甫嵩的中郎将之上,但论起名声,却要远逊。世家和寒门,是非常看重举荐人的。
至于一早就在此等候的刘县令,就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添头。
郭夫人开了宗祠,请来郭族族长,有了董耀之前的赠与,郭嘉的“成人礼”可谓规格极高。祭祖之后,郭夫人亲为爱子立字。
弱冠立字,是华夏的传统,二十岁承认,立字以表明胸中志向,或是父母对儿女的期待,但也并非一定要二十才行。
比方说,家中遭遇重大变故,或者需要远行,游学,立字和加冠,也可以提前。郭嘉要跟随董耀讨贼,等同游学远行。
奉孝!果不其然,郭夫人为郭嘉所立之表字,并未出乎董耀预料。品贤冠及顶的那一刻,亦代表着男子的成人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