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虎神情有异,董耀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郭奉孝以及定辽东,按时间算,曹操定辽东,大约在公元二零六年至二零七年之间,郭嘉死时,年三十八……
由此分析,他该是一六八左右生人,今年已经满十七岁了。鬼才灵动,年少之时,颇有放旷之举,戏志才倒也隐约的提过。
汉末朝政不明,连连战乱,绳子向来挑细的断,人祸天灾,像是一对伴生子。导致汉末的平均寿命,不到四十。
看看三国的那些名人,周瑜三十六、庞统三十六,郭嘉三十八。只不过后者与前两者相比,短命的原因,稍稍不同。
想着,到了郭家门前,张虎上前通报,相主簿则去投了拜帖。
对,就是当日在西凉军帅帐之中,拼死劝谏董卓的相主簿。当时,他被前者的威压吓的浑身发抖,牙关打颤,却依旧坚持。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视死如归,但听董卓李儒提起,却成了董耀最为欣赏此人之处。抖也好,怕也罢,绝不掩盖他的勇敢。
为人正直,有坚持,足够了。相主簿的人品,董耀相信。
上一次去往荀家,他也带上了相主簿。除了人品好之外,相主簿的颜值也相当不差,他是读书人,当年亦有才子之名。
当相主簿跟在张虎的身后,按照礼数,正式投上拜帖之时。张虎和郭家的那个老管家,神色之间,大相径庭。
张虎是讶异,郭家到了现在,早已门庭冷落,从破旧的大门就能看出端倪。家中下人极少,和荀家比,天壤之别。
老管家则是眼中一亮,佝偻的腰身也在一瞬间挺直了许多。他双手接过相主簿的拜帖,看了看,接着清了清嗓子。
“讨逆将军,凉州董耀,求见夫人。”声音向着内院而去。
张虎听了,讶然再现,他看了老管家一眼,不但是声音有力,此刻,原本浑浊的双眼,也带上了几分清澈。
“呃……”言语出口,却是无人相应,老管家面上尴尬之色一闪而过,却立即对相主簿抱拳:“相先生,容我去禀告夫人。”
相主簿以礼相应,抱拳道:“劳烦管家,我等在此间相候。”
门前的一幕,董耀尽收眼底,张虎与老管家的神色变化,他也看的清楚。没落的世家,为寒门,但寒门,亦有自己的坚持。
老管家快步去了,不一会儿功夫快步而回,对相主簿道:“夫人有请将军与各位,只是中堂正在收拾,尚请稍待。”
相主簿含笑点头,董耀此刻到了身前,对老管家温和的道:“管家,让夫人不要太过劳动,郭公子今日,可在家中?”
“管家,这便是讨逆将军,今日是特地前来拜访的。”相主簿一旁适时道,这些官面上的迎来送往,他最为熟悉不过。
“老朽见过讨逆将军,公子一早就外出了,待会儿夫人请将军堂中奉茶,老朽便立刻去唤。”老管家闻言欠身道。
眼前的董耀,一袭青衫,身材高大,在老管家眼中,就是个温润如玉的青年。一时间,他很难将之与无敌战将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