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之前的凿穿战术,让庞德在骑军士卒心中的地位,迅速提高。林间之战,典韦也赢得了尊重。
他本就是山中的猎户,山林环境,越发的挥洒自如。八尺身躯,论灵活度,一点也不输给矮小精干的士卒,威力十足。
麯义原本是要让典韦保存体力的,以利后续的作战。但恶来毫不在意,全力出击,麯义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个怪物。
林间之战,杀敌三十七,如此战绩,换在一般士卒,说不累,不可能,且体力一定消耗巨大。典韦呢?没事儿人一样。
看他现在的冲阵之威,哪里有半点体力受到损耗的迹象?大步如飞,所过之处,敌军鲜血与脑浆齐飞,场面显得十分骇人。
看了典韦的冲阵之威,麯义瞬间都有点不想冲阵了。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啊。和典韦相比,似乎我冲不冲,不重要了。
“嗯,将军说的是,武艺是天赋,我还是好好做个战将吧。”麯义想着,不住率军攻击敌军的缝隙,寻找他们的弱点。
冲击之中,董耀一路顺风顺水,就在下一刻,他的精铁陌刀,居然被敌将挡住了。手中的感觉告诉他,来人力量非同小可。
“呦呵,再来,看看你有多硬。”董耀挥刀再上,全是大开大合的招数,找着对手比力量,要用最强硬的方式将之击败。
斗将之时,或者可以耍点小聪明,用点巧招,或者说,在战前制定一些策略。可在施展凿穿战法之时,没有以上之说。
力量,是最好的办法,击败也好,击退也罢,击杀也行。目的只有一个,不允许有任何人,阻挡自己前进的脚步。
对手是个满面虬髯的大汉,身形力道,尽皆不俗。手中一把战刀,看上去就是分量十足,类似典韦,亦是个力量型战将。
“黄巾之中,有前四将之说,此人是哪一个,居然能连续接我五刀?不重要,不管是谁,本将军今天都劈了你!”
问对方姓名?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时间。董耀继续出手,狂攻对方。说是五刀,其实也不过数息功夫,董耀出手如电。
“当……咔嚓……”第六刀之后,对手的战刀,经不住董耀手中精铁陌刀的劈砍,居中而断,那人惊讶之下,纵马急退。
“接我六刀,算是不俗,今日饶你性命,还有谁?”董耀大喝的同时,也不追杀敌将,率领骑军,继续往纵深追杀。
那将闻言,面上露出一派不服之色,是你饶我性命吗?明明是你借着兵刃之利而已。倘若我手中兵器不输?
兵刃不输?看着自己双手虎口之处的殷红,再看看还在冲杀如虎的董耀?,面上的不服之色稍稍消散,换做了愁容。
“陇西董耀,西凉铁骑精锐,还有如此武勇之将?”
正想着,远处又是一连串的惨叫传来,那将眼光看去,正好看见典韦在战阵之中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
“此人又是谁?加上前面的陇右庞德,西凉猛将,何其多也?不,那个黄衣大汉,该是三人之中,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