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他耐心地讲解了一些日常表现,还有身体的反应。
这下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居然都…都说中了!您该不会还有一个身份是面相师吧?我曾经在汉城最大的面相馆看过相,那位大师…”
“那是我的哈拉伯吉!”
“对不起,两位客人,飞机正在上行中,还请不要站在过道上,很危险的。”
一名空姐哀怨地瞥了一眼黄金泽,自己刚刚那么主动地想要交换联络方式,对方连看都没看一眼,现在居然跟另外一个女人谈笑甚欢。
“这是我在华夏的手机号,随时联系好吗?”
“我得先去华夏的机场购买一张当地的SIM卡,回头我再联系你!是对这网页上定制的戒指有兴趣,还是对设计有兴趣?我认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可以为您引荐一下!”
“啊!那就太麻烦了。飞机抵达上海后,您还要去哪里吗?我可以跟您一起走吗?”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主动的。
几名吃过瘪的空姐,都很不喜欢她。
飞机抵达上海虹桥机场后,两个人找到了自己的行李。
黄金泽吃惊地看着女人推着满满的四个大箱子。
“我一直都听人说,有人专门从华夏人体代购商品回韩国售卖。你这是倒过来了吗?”
“不不不,这些箱子里都是我的书!我还不习惯看那些电子书籍,我还是喜欢这些实体书。能够闻到书页的香味,我能够帮助睡眠。”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跟自己出奇的像。
莫非爷爷一直嘱咐自己的命中贵女就是她吗?
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袋。
“我的朋友来接我了!”
“那我…那我自己去打车吧!您在上海下榻哪家酒店?回头给我打电话就行。反正我都是一个人,在哪里过年都一样。”
“您是黄金泽先生吗?阎处长让我在这里等您的!这是您的随行人员吗?我帮你们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去!东西还挺多的。”
那个女人连忙摆手,但是司机明显听不懂韩国话,依旧礼貌地接过他行李车上的行李箱。
“麻烦您了!”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阎处长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黄金泽不用去想阎处长是什么人,他只打听过富阎杰身后的家族好像姓阎。
就好像他名字里边带着一个阎字一样。
有些父母就喜欢偷懒,用自己的姓氏给孩子起名字。
就好比他的父母一样。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独自生活,从来没有跟他们有过多接触。
无论她是准备改嫁,还是准备移民,都跟他没有关系。从小到大,他都是跟着爷爷长大的。这个名义上的、生理上的母亲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成长历程。
如果富阎杰知道这个事情的话,一定会大笑三声,我们居然如此的相似。
“这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我也是蹭车。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女人明显有些不太相信,能够调动这样豪华的商务车,可见眼前的男人在上海这座大都市是拥有难以想象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