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您找我们啊!我们的哥走街串巷,不比您清楚?找谁啊?我认识吗?”
“就机械厂那个财务,跟服装二厂副厂长搞破鞋那个...”
钱淑珍快准狠,给了三儿子一个后脑勺,说话就说话,说得那么难听,你把你二哥当捡破烂的了?
“噢噢噢,有印象,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见过,烫着大波浪的那个是不是?我帮您去找,一准能找到。法院到了,您几位慢点啊!不不不,不要钱,您看您这...得得得,我这就给您找人去!”
牛律师已经来了,另外一边坐着的是阎秀芳夫妻俩找来的律师。
其实这种案子,根本不需要律师在场,证据链很清晰,法院工作人员一看就清楚。
事实上也是如此,对方律师全程都插不上话,手上没有一样可以用来驳斥的。
阎秀芳隐瞒的东西太多了,法庭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雇你不是让你杵在那里的,你得说点什么啊?”
“阎女士,这些证据,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这是隐瞒事实,我本来可以不接这个官司的!这一开始就是必输的局面!”
“哟!这会儿你跟我说必输了?当初收我钱的时候怎么不是这个态度呢?好打我找你做什么?”
那位后爸一直都在强调自己不知情,但是事实证明,他不但知情,还是作为小三让刚生完孩子的阎秀芳精神肉体出轨的罪魁祸首。
败诉是注定的,就是富阎杰提出的一次性支付十八年抚养费三十万法院能不能给予支持,存在矛盾。
富阎杰这三十万其实是根据上辈子了解的阎秀芳家里的存款,汽车还有那些金银细软大致估算的。
至于他们住的房子是单位的,没有任何价值,也不能交易。
而且他们也没有买断产权。
这三十万理论上对方是拿得出来的。
至于钱淑珍索赔的赡养费,一次性拿不到,可以每个月支付,只要她一直活着就得一直支付。
这是基于阎秀芳个人收入的百分比支付的,不能让富阎杰后爸来掏。
“本庭宣判!原告富阎杰要求其母阎秀芳一次性支付十八年抚养费有理有据,所有证据链都证明被告阎秀芳有遗弃的故意存在,本庭判罚如下,被告阎秀芳一次性支付原告二十八万九千六百五十七元三角八分。同时本庭裁定原告与被告满足断亲条件,被告将支付所有诉讼费用!下一个案子,被告还是你?”
“不是,等会儿,我没钱啊!我哪来的二十八万给他啊?我没钱!”
“有钱没钱不是你说了算的,请被告克制一下情绪!”
富阎杰知道,只要阎秀芳夫妻俩不履行赔偿,银行账户什么的都会被强制冻结,一旦有转移资产的可能,将会罪加一等。
随时有可能吃官司的。
一天两场民事诉讼,对两家人来说都是消耗精力的。
不过钱淑珍对判决还是比较满意的,当初只想着息事宁人,先把富阎杰送出去。
没想到大外孙在韩国也能挣到那么多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无良父母。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阎秀芳这里索赔定在三十万,但是富爱民那边富阎杰已经跟牛律师商量过,将一次性赔偿提升到了五十万,因为温州做生意比延边容易不少,家家户户都是靠走私起家的。
五十万都未必能让对方伤筋动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