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找谁都没用,今天你们不撤诉,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外婆,你先进去吧!笑脸给多了,惯的都是病!”
“小杰,你悠着点,年底了,得狂犬病的就多了,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噗嗤!”
这下包括阎骏杰几个年轻一辈的都没忍住。
在上海,这么一本正经的吐槽有个专业名词叫“冷面滑稽”。
早就听说东北二人转是一大特色,还真是来对了啊!
阎秀芳自认口才方面不是这对祖孙俩的对手,唯独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二埋汰,你去一趟派出所,再去一趟精神病防治中心,零下三十度,给疯子冻出病来了。”
“我这就去!需要给打狗办说一声吗?”
二埋汰一本正经的来了一句,众人终究没有绷住。
阎秀芳此刻在心里把所有人都咒骂了无数遍。
继续耗下去,没脸的一定是她。
“小杰,你可怜可怜你妈我吧!”
“可怜你,我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吧?你们俩瞎玩就瞎玩,玩什么生孩子啊?真当挤青春痘呢?生完就丢给我外婆和几个舅舅,现在让我可怜你?臣妾做不到啊!”
“我当初才跟你现在一样大,我都没准备好当妈...我...”
“行了行了,打住吧!我发现你和莎士比亚有一半挺像的。”
“谁?”
“莎比!”
“你怎么骂人啊?我可是你亲妈!”
“法院判决下来后,你就不是了,最多属于生物学上的生母。你要不现在走,要不让警察带你走,我们要吃饭了,你这么恶心的人杵在这里,还让人好好吃饭吗?”
阎秀芳最后还是自己哭着走的,祖孙俩的口才,她拍马都赶不上。
再待下去,都要被骂傻了。
“阎杰,你那些话哪来的啊?太溜了!我嘴笨,就觉得好笑。”
“图一乐呗!”
还好刚刚说结婚的事情,他妈应该没听到,不然都是麻烦。
阎三强哥俩将煮好的饭菜放在小桌上,餐具一人一份摆好端上来的。
“尝尝自家弄得泡菜,在上海吃不到的,走的时候带几缸回去。”
几缸?
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们开车来的是不假,但是后备箱也装不下啊!
“小杰,你在韩国这一年,都看到了什么?”
“发达国家赚钱有手就行,学历无所谓,只要肯干,总有活下去的能力。”
“有机会还是得系统的读读书的。”
“是,九年制义务教育我也是亲历者,够用了。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二奶奶想让你去上海读大学,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