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围观的人群,刚好看到阎三强哥俩都在,“三舅,这就是你说的小事儿?你们还把我当这个家的人吗?外婆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打出去啊!”
“富阎杰,我是你妈,亲妈!”
“你要不是我妈,我早就大耳瓜子上来了,什么东西啊?就你这样的,还给我当妈,你配吗?你生我养我了吗?既然脸都不要了,还回来做什么?外婆,早做决定,跟她断亲。顺带着起诉她跟我那渣爹,这次谁来劝都没用,我要把这十八年的抚养费都要回来!不能便宜了两个东西!”
“好,小杰,外婆听你的。是该给这窝子一点教训了。二埋汰,国强,你去街道办把那位法援律师找了来,尽快上法院起诉,光是断亲对这些畜生没有法律效应。得从根子上绝了这些人的念想!还有脸回来要钱,十八年的学费,抚养费,怎么着都有好几万吧?夫妻拥有共同债务的权益,让你后面的男人准备好败诉吧!”
一告一个准。
不说现在了,以前学校开家长会都是阎三强去的,连老师都以为这就是富阎杰的父亲。
所以律师去学校取证是最容易的,有了各科老师和班主任的笔录,法院不会站在这对无良父母这边的。
律师取证环节其实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找不到他那个渣爹的下落。
反正法院传票有法子找的到他们最新的地址。
“妈,这个小畜生他疯了,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天底下哪里有父母告儿女,子女告父母的?”
“你没见过的多了,这次高低让你们夫妻俩开阔视野。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不是躲起来玩手机了?”
论怼人,这对祖孙俩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钱淑珍大有后继有人的感觉。
起码她们家的基因在大外孙这里没有疵了。
派出所,街道办的人很快就到了,听清楚邻里街坊的叙述,直接将当事人都带了回去。
“钱大妈,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老婆子早就该走出这一步的,都怪我一个女人拉扯这么几个孩子,只给他们饭吃,没教会他们怎么做人!”
“按理说你们家小女儿这遗弃罪已经成立,只是时间有些久,这会儿起诉,也最多给孩子要点经济补偿了,很难立案。”
“再久也是遗弃罪,我也懂法,夫妻双方离婚后,子女属于五行为能力和无收入群体,双方长达十八年没有尽到抚养责任,已经满足了遗弃罪的所有要求。起码这十八年的抚养费就不少钱,足够我跟我外婆今后的生活了。”
“你做梦!法院你家开的啊?你说老娘犯法就犯法啊?崔主任,你别听他的胡言乱语!”
“你闭嘴!你儿子说得没错,如今街道办的法援律师牛律师已经收集到了足够起诉的认证物证,既然你们夫妻俩冥顽不灵,街道办必须站在钱大妈祖孙二人这边的。”
见没人支持她,阎秀芳转身就要走,直接被派出所的同志拦住,“阎秀芳,你现在涉嫌违法,得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当初还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富阎杰一直憋着大招,等着将这对无良父母彻底毁了。
十八年的抚养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按照十几年前的物价和工作计算,好几万有的。
加上钱淑珍这些年的赡养义务,前女婿就不必承担了,但是小女儿一样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