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秋雨听完先是一愣。
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并对林循反驳道:“等下林大哥。”
“你这说法,怎么感觉里面好像真会出什么事似的。”
林循当即一阵心虚,顿时将视线转向了另一边不与樊秋雨对视。
樊秋雨也是当即有所察觉。
猛地就冲到了林循面前踮着脚尖向他追问:“林大哥,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那一瞬,林循的后背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心中的虚伪差点没藏住。
好在他也是干了好几年的销售。
撒谎骗人什么的已经算是精通。
所以即便樊秋雨有所察觉。
他还是稍稍稳定了下心神后就向樊秋雨解释:“到了这个关头,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可是你刚才......”
林循顿感不悦,微怒着回应:“我所担心的那些你能保证不会发生吗?”
“还是说对我信不过?”
见林循动怒,樊秋雨心中顿时一慌。
原本在脑中组织好的语言也因为林循的这一反问而烟消云散。
直到林循说出下一句话,她的思绪才重新拉了回来。
“我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完全考虑到最坏情况的打算。”
“如果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伤心。”
“但是你却不同,你还有一个爱你的师傅。”
“要是让你死了而我活着离开这里,恐怕我这辈子都会被你师傅追杀。”
“即便是天涯海角。”
对于林循的话,樊秋雨还是深有体会。
或者说心中已经理解。
“但是话又说回来......”
樊秋雨稍稍提高些音调,双眼更是直视林循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任务。”
“而您也只是中途加入进来协助我的。”
“按理来说,还是我进去比较危险的地方会更好不是吗?”
林循稍稍怔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樊秋雨到底在考虑什么。
该说不说,这姑娘确实跟二周目刚遇上她时一样。
为人义气而且重感情。
但是一码归一码。
在提前知道剧本的情况下。
选择让樊秋雨进去恐怕麻烦会更大。
相反,如果是自己进去的话,结果就会有所不同。
想到这里,林循也是稍稍吐出一口气。
随后正色着抬起双手搭在了樊秋雨的双肩上。
“现在这种情况下讲这些应不应该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你记住樊秋雨,咱们这一行,要尽可能考虑什么方式是最优解。”
“以及怎么让自己活得更长。”
“这才是其中的精髓。”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这一次就听我安排就行。”
林循尽量以一副行业前辈的口吻进行劝导。
樊秋雨也是稍事沉吟后。
这才无奈点头答应下来。
“好吧,一切就听前辈做主。”
“晚辈一定会好好守在外面,绝对不放进任何一点异常情况干扰前辈。”
听到樊秋雨这么一保证。
林循心中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就抬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后就朝着竹屋方向而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要是里面没什么情况,我就通知你进来。”
“你那边要是出现什么异常,优先以保护自己为重,不用太考虑我。”
樊秋雨猛地一挑眉,再抬头看去望到林循那高大的身影后。
她也只能咬着牙回了一声“嗯。”
......
竹屋结构和之前所见完全一致。
漆黑一片不说,空气中甚至闻不到竹屋特有的清香竹子味儿。
反倒是一股难闻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三周目时,这股味道味道就略显浓烈。
当时却没怎么在意。
现在看来,多半和这间竹屋所落座的位置有关。
毕竟在这可能不到十米左右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