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重要的还是因为这项技术的禁忌性。”
从林循嘴中听到这个词汇的那一瞬间。
樊秋雨便猛然全身一颤。
随后一副痴呆模样朝着林循看去。
林循也猜出了樊秋雨到底想问什么。
随后稍事停顿才慢慢道出:“很难理解吗?”
“用邪祟当咒具材料什么的,本来就是违背常理的做法。”
“更不用说这里面牵扯到的诸多禁忌。”
“换做是普通的同行被发现。”
“恐怕不会落得一个好下场。”
“也就只有你的师傅才敢这么去做了。”
樊秋雨明白林循想说什么。
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毕竟她已经入行多年。
从小还跟在师傅身边做事。
在这十多年的人生中也是积攒了不少实战经验。
自认为实力也是行业中上游。
可即便如此,师傅她却还是没有告诉她关于邪祟制成咒具的事情。
要不是这次有幸遇到林循。
她甚至觉得自己会被继续蒙在鼓里好长一段时间。
可即便她的心情还是这般复杂。
樊秋雨也深知一件事。
那就是林循所说确实是对的。
不,不仅仅是林循。
大概师傅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有个清楚的认知。
所以才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毕竟,要是哪天的任务中被其他同行知道。
那多半都会发展成一件特别麻烦的事。
“这么说来,林大哥您会知道这种事也是因为......”
林循微微挑眉后便顺着樊秋雨的意思道:“当然,我能知道这些事也是因为你师傅曾告诉过我。”
“所以你也该明白,我和你师傅之间关系多深了吧?”
听林循这么一说后。
樊秋雨也是稍稍皱眉。
心里突然有些不畅快。
“林大哥您......到底和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算是很好的交情吧,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樊秋雨轻哼一声便转过头去。
脸上表情有些不悦。
“没什么,就是感觉您好像知道我师傅的很多事情。”
林循稍稍一蹙眉。
但也在下一瞬就恢复了原样。
并且向着樊秋雨露出一副随和表情解释起来。
“我和你师傅的相识本就是一场偶遇。”
“只能说幸好得了你师傅的欢心,要不然我还是会吃不少苦头。”
“总之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再去找你师傅求证。”
樊秋雨微微点头,但看她的样子还是没有从刚才这件事中恢复过来。
“林大哥,您觉得师傅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
“如果是以前我倒是还能理解。”
“可我现在明明都能独当一面了不是?”
被樊秋雨这么一问。
林循也是瞬间没了主意。
甚至心里还多少觉得有些苦闷。
其实他也想知道樊秋雨的师傅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从没告诉过她。
甚至看这样子还打算长期隐瞒。
这师傅,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呢?
林循搞不懂,但眼下他也知道必须先满足了樊秋雨的好奇心才行。
于是稍加思索后就回答道:“正如我刚才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