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用法!
樊秋雨顿时心中一惊。
脸上表情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她不相信,自己的分析应该是面面俱到,不会有任何错误的地方才对。
不对,甚至连遗漏的点都没有丝毫。
那么,为什么林大哥在说出这番话后。
自己却下意识开始怀疑起了自己?
心里作祟?还是压根儿就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不,林大哥应该不是那种幼稚且无能的人。
他敢这么说,肯定是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
并且他的想法,自己还有可能一丝都没理解到。
想到这个事实,樊秋雨脸上也是流露出一丝哀伤。
本以为开始逐步接近的前辈。
结果自己却只是看到了人家的冰山一角。
简直可笑......
嘴角上露出一阵苦笑之后。
樊秋雨稍稍叹出一口气。
随后面向林循虚心请教道:“还请林大哥不吝赐教。”
“我也很想知道,关于邪祟的驱使方法,您到底还有什么高见。”
林循看着樊秋雨没有立刻说话。
他始终都还在观察面前这个女人的表情。
其实在他心里他还是觉得樊秋雨应该是知道关于那血雾头颅的事。
但......现在却有些拿不定主意。
樊秋雨的表情总给他一种没有任何欺骗的纯真。
可是考虑到二、三周目发生的事。
他又不得不有所警惕。
稍稍思考一阵后,他才做出决定。
“那你可听好了。”
“邪祟这东西,如果只是驱使,必然带着某些风险。”
“这些东西毕竟寄人篱下,心中多少都有背刺之心。”
樊秋雨低头沉吟片刻,最后还是点头承认了林循所说确实不错。
“那林大哥有什么高见?”
林循稍稍皱眉,脑海中想起了那血雾头颅。
随即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很简单,将其制成咒具就行了。”
话落的一瞬,林循明显看到樊秋雨的脸色一变。
然后整个人的思绪都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或者说,她的大脑还没接受到林循话里的意思。
“抱歉林大哥,您能再说一遍吗?”
“我刚才有些走神,好像是有些听错了。”
林循稍稍一皱眉,心中却已经对樊秋雨的状态彻底有了个认知。
看来在樊秋雨的认知中。
将邪祟做成咒具什么的,确实是没有这个概念。
或许连想都没有想过。
可是,那血雾头颅要真是一只邪祟。
并且被樊秋雨以及她那背后的师傅所驱使。
那么就可以证明,最起码她师傅肯定是知道这个事的。
原来如此,现在一想倒是全都通了。
那咒具之所以不被樊秋雨经常拿来使用。
而是要在跟她师傅申请之后才能得到使用权。
其核心逻辑就在于,她师傅多半不想让樊秋雨有所察觉。
可......明明都是自己的弟子。
为什么又不愿让其知道呢?
林循想不明白,随后又抬头瞥向樊秋雨。
见对方脸色古怪地盯着自己等待答案。
林循这才惊觉。
是不是不让樊秋雨知道这件事会比较好?
虽然不知道她那师傅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那就是她师傅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徒弟。
既然没有告诉樊秋雨。
那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件事若是被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