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松下来。
随后他抹了抹头上的虚汗。
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对这樊秋雨询问:“我说,这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看你师傅那样,显然是很爱惜才是。”
“居然能放心交到你的手上。”
樊秋雨顿时嘟嘴,脸上的不满顿时化作一脚踢在了林循的小腿上。
痛得他当即惊呼一声后连忙对樊秋雨追问:“你这是干什么?”
“哼,对你的话很不爽而已。”
“说得好像我配不上这玩意儿似的。”
“......说你就完全误会我了。”
“我只是单纯表达出对着里面东西的好奇而已。”
樊秋雨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随后转向身后的箱子摸了摸后才说道:“就如我刚才所说。”
“每次打开箱子后我就失去了记忆。”
“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关于里面东西的记忆。”
林循假意愣了下。
随后才装模作样地点头应声:“原来是这样。”
但其实他早就清楚樊秋雨没在说谎。
而且从当时的情况来看。
樊秋雨不但失去了意识还被里面的那血雾头颅控制了身体。
这才是最可怕的。
毕竟从当时的情况来看。
换做谁目击到当时的场面。
都会觉得樊秋雨才是控制那东西的人。
可谁又能想到,其实是那东西控制了樊秋雨。
不仅如此。
那玩意儿控制了樊秋雨后,居然还称呼血雾头颅为“师姐。”
这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的一点。
算了,还是不要过多牵扯进去。
一切先以完成自己的目的为主。
“不过,你也是同行。”
“不用说你也应该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无非就是咒具。”
咒具......又是这个让人云里雾里的词汇。
林循却不敢表现出太大的情绪变化。
只能是硬着头皮点头道:“这个是当然。”
“只是一想到你师傅对待这东西的态度。”
“我自然就很好奇这东西到底什么来历。”
樊秋雨却是稍稍耸肩。
随后无奈回应:“虽然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但是据我师傅和之前的使用者传言。”
“说是除非被选中的人,其他见过这里面东西真面目的。”
“现在都已经死了。”
死了!
饶是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该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但是听到这个词后也难免惊呼一声。
毕竟樊秋雨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
除非是被选中者,其他人见者即死!
不......不可能吧?
林循“咕嘟”一声吞下一口唾沫。
但心中的恐慌已经蔓延开来。
以至于他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冰凉。
甚至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瞬,林循也是再次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虚影。
心脏当即一骤停。
就觉得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几分。
好在他的丑态并未被樊秋雨察觉。
女孩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着装随后就朝着门外而去。
一边走还一边对林循说:“想这些也没用。”
“谁又能保证师傅她老人家是不是说来骗我的。”
这话就像是速效救心丸那般拯救了林循的思绪。
随后他就缓过了神来。
如同魔怔那般点头:“确实,你说的也有道理。”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不可能再挽回。
只能祈祷那所谓的传言只是个笑话。
可现在看来,也得做好两手准备。
万一到时候真是到了不可逆的地步。
唯有回溯,才能拯救自己一条命。
只要不是突然暴毙,自己就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林循心中暗暗想着,随后跟在了樊秋雨身后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