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可以这么说。
但是目的不明确。
并且这么做的目的明显没有真正失忆那么真实。
所以......她真是失忆?
而不是在骗自己。
那新的问题又来了。
她这个短暂性失忆,总得有个合理的由来才对。
想一想她刚才所说的话。
以前就有的毛病。
再加上今天也再次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么.....
“我问你,对于你的这个病情,额,好吧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一种病。”
“但是你知不知道产生这种暂时性失忆的时候。”
“身边总会出现什么怪事?”
樊秋雨霎时耸起肩膀,有些不明所以地询问:“你说的怪事是指.....”
“很多啊,比如是不是在某个特定时间点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又或者每次遇到这种事之前有没有吃过什么平常没怎么吃的东西。”
“嗯.....方便面算吗?”
方.....方便面?
算吗?
这也能算,那可就真的无敌了。
思维方式已经超越了人类达到了无法沟通的地步。
所以显然是无稽之谈!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值得你注意的地方。”
樊秋雨环起双臂嘟起嘴唇仔细回忆了一阵。
最后却还是摇头回应:“不清楚。”
“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共通点。”
“本身这种情况发生得不多,并且时间上也没法统一。”
好吧,既然你本人都这么说。
那我也确实没招了。
正叹气时,林循突然注意到了放在床边一角的吉他盒子。
随后他才想起二周目时樊秋雨面对这个盒子的怪异执着。
这也使他冷不丁地就问出一句:“说起来,你这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嗯?难道你不知道?”
“师傅她没跟你说过?”
林循这才惊觉过来说了不必要的话。
但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
林循赶紧掉转话锋。
“没,我没见过这玩意儿。”
“听你这意思,原来这里面的东西是你师傅给的?”
“嗯,但你也知道她本来就是个性子奇怪的人。”
“很多时候她都不许我带着这东西去行动。”
林循也是立刻明白了樊秋雨的意思。
但还是做了番确认。
“这么说,只有特殊时候或者特殊任务时她才允许你带着这东西出门?”
“嗯,基本上遇到这种情况她都会提前告知我。”
“然后派人提前一天将这东西送到我的住处。”
啧啧,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吉他盒子里的东西,难道这么特殊?
说起来,二周目的时候樊秋雨也是执拗到了极致都不愿打开这个箱子拿给其他人看。
难不成这里面的东西真有什么说法?
林循稍稍瞥了一眼吉他盒子。
却因为这一眼差点没心脏骤停。
这也难怪。
毕竟他一眼看去。
却发现那血雾头颅竟像是幽灵那般飘荡在吉他盒子上方。
并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不,应该说此时的血雾头颅。
正紧盯着他的双眸。
几乎就是那一瞬间的功夫。
他突然觉得双眼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但就是一瞬间的疼痛。
并且也不算特别疼。
他就只是稍稍一眨眼后。
那诡异的血雾头颅的虚影却是完全消失不见。
急得林循还以为是那东西躲到了自己身后。
于是赶紧转头往身后一看。
却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又似乎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