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应声:“没错,毕竟钥匙一直由我随身携带。”
“并且一直就只有这么一把。”
她的话里透露出自信。
俨然是完全没有想过这种荒置多年并且还独栋的乡下老宅。
即便是没有房子大门的钥匙也是能轻而易举的进去。
即便,自己刚才都解释了这布片的由来。
就在林循正要出声打击一下她的自信心时。
老婆婆却率先明白了林循的意思。
开口向着林循问道:“你是想说,已经有人进去过那间屋子了对吧?”
话音一落,梁娟顿时诧异。
不由转向老婆婆那边追问:“东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婆婆叹息一声,难免有些失望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没发现端倪。”
“梁娟,我对你很失望啊。”
被尊重的长辈如此一说。
梁娟顿时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林循甚至都猜测要不是自己在这儿。
这位年过四十的阿姨怕是要立刻哭出来。
他也一时看不下去。
出声对梁娟简单解释了一下。
经他这么一说。
梁娟这才发觉此前自己竟是把一件这么简单的事都没给考虑进去。
霎时就羞得无地自容眼神都不敢再与林循对上。
林循也没想去管她。
便对着老婆婆说道:“这样看来,不说外来人,几乎谁都可以轻松进入那间屋子了不是?”
“嗯,不过按照你之前给出的那碎布。”
“我怀疑是村外的某人曾进去过那屋子里。”
说实话,林循也是这么想的。
并且他隐约觉得。
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杀了季清清的凶手。
可.....这毕竟只是线索。
并不是判断案情的证据。
就算有外乡人曾经进去过那间屋子又如何?
这能说明那个进去后留下这团碎布的人就是凶手?
就算退一万步说这东西真的来自凶手。
可要是不能锁定嫌疑人便也无从去判断。
“我能问个题外话吗?”
林循没有抬头,只是双手环胸平静地看着老婆婆的面庞。
“......问吧,如今单靠我们也不足以解开这个谜题。”
“或许还得仰仗你的力量才行。”
这番话听着很像是无奈与示弱。
但林循却丝毫没法予以同情。
更不用说会将之前发生的事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他这人并不算是共情能力低的那种。
只是单纯的将“睚眦必报”贯彻到了自己的人生准则。
第一次面对陌生人,他坚定以善意去与人交流处事。
但该说不说是大环境的驱使还是个人经历。
使他养成了只要对方先一步对他施展恶意或者背叛。
他将会把之前所有的恩情全都抛之脑后。
优先选择自己的同时并以逻辑代替感情来处理任何事情。
“合理!”便会在当下成为他唯一的判断标准。
“这些先不说,请您诚实回答我......”
林循双眼眯起。
气势倒也不说强势。
但却少了很多人情味儿。
“你们这里的村民和县里的国家单位人员相处的如何。”
“不要欺瞒我。”
“就算有再小的冲突我也希望你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我问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孙女好。”
人一旦有了合理的借口做要挟甚至打出道德绑架这张牌。
那就是无敌的!
果不其然,只要端出季清清这个借口。
老婆婆立马那态度就缓和不少。
甚至这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
“你个臭小子......算了,老婆子我就全都告诉你行吧。”
“反正就算现在不说,你也有办法能查出来。”
林循听得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