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房的大门是紧闭着的。
并且真的如老婆婆所说上面挂着一把锁。
林循走近些用手拿起门锁一看。
发现确实没有办法将其打开。
这么说那些警察还没调查过这个屋子?
林循自然是不信的。
别说是影视剧了。
现实中的警察不会那么无能。
既然是案发现场。
多半是会给整个区域来一个仔细调查。
可这水车房的大门却是紧锁上的。
难道......村里某人手上有这个屋子的钥匙?
那人帮警察打开大门调查完后。
又重新将门给锁上了?
这样一想,其实这人身份一下子就明了了。
多半就是村里的村长之类的存在。
要问他为什么没有怀疑老婆婆那边。
原因也很简单。
自然是此前与她们说起这件事时。
她们三人都没产生太大反应。
碍于锁的缘故。
林循只好放弃走大门进去。
随后他便走到屋子后方。
才发现季清清倒地的位置已经被人画好了尸体轮廓线。
这也是理所应当。
只是再来这里看着面前的白线。
林循只觉心脏绞痛。
或者说倍感愧疚。
要是今早他能早点起来。
说不定就能规避季清清的死亡结局。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还是先想办法搜集讯息要紧。
早上来的时候林循就注意到。
房子后边有一个较大的窗户。
窗户上原本应该是糊了一层玻璃。
可如今却只剩一些残留碎片挂在窗上。
虽然窗户上也有锁。
但林循凭借破开的玻璃将手伸进了里面打开了窗户。
随后一脚跨入了室内。
屋内果不其然黑得看不清任何东西。
林循拿出手机电筒照了照。
发现这个水车房确实跟外面一样看上去很狭窄。
整个屋内面积可能也就五十平左右。
脚下没有瓷砖,只有一层石基。
石基走上去很滑,并且每走一步都会带起轻微的灰尘。
林循将手机拿起来些并对着周围晃了晃。
发现屋内确实能看到一些警察布置的警戒线。
但却没看到示做证物的号码牌。
不对吧?
难道警察那边没在屋里发现什么线索?
自己不会又推理错误......
其实犯人在杀了季清清后就直接溜走了?
也对,其实这样想的话还比较符合逻辑。
犯人毕竟也是人。
应该做不到犯了杀孽后还能心安理得的留在这样的屋子里。
就算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找到。
至少也确定了其中一个可能性的不存在。
挠了挠后脑勺后。
林循一边慢慢后退。
一边在屋内打量。
结果一个没注意踢到了什么东西。
脚上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失去平衡朝着地面摔去。
大冬天的,还是比瓷砖还硬的石头地板。
林循这一下既把自己摔得痛呼出声。
手机还滚到了房间角落。
“嘶!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抱怨一句后。
他才慢慢从地上爬起。
走到了房间角落去拿手机。
只是等他躬身的时候。
却发现电筒映照的前方。
有块轻飘飘的东西在晃动着。
那玩意儿看上去只有两指节并合在一起的大小。
若不是窗外的风以及电筒的照射。
还真有些不好被发现。
林循伸手将其拿起来一看。
觉得这像是一块布料。
颜色偏白,但这布料摸起来却有些毛茸茸的。
林循下意识就想到这可能是地毯或者毛巾上的组织物。
可为什么只有这么一角被挂在这木墙上?
墙上一角已经突了出来,或者说是年久失修导致的残垣断壁。
这东西就挂在这尖刺上......
看上去应该是被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