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循早就有所预料。
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没对樊秋雨的推断产生多少期待。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在自己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的份上。
这姑娘却还是说出了那么离谱的结论。
哎,算了,人傻心善也是一种福分。
至少这姑娘是真的想帮自己。
“你别不说话呀......还是说你也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对方的话语中透露出期待。
但林循自然没那个闲心再做附和。
也就直接做出了否定。
“之前我不就跟你说了。”
“季清清是个胆小的姑娘。”
“平时甚至连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
“能在大晚上接受一个陌生人进到她的房间里。”
“你觉得以她的性格对方会是个让她忌惮的男人吗?”
樊秋雨皱起眉头。
难免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对男人感到忌惮?”
“你俩不是昨晚才认识吗......”
林循当即语塞。
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关于夜惋的事虽然此前已经告诉过樊秋雨。
但他却隐瞒了夜惋的死因以及自己来这村子的目的。
现在说出来也只是浪费时间起不到任何作用。
甚至有可能影响到好不容易和樊秋雨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
思考片刻后。
林循编了个半真半假的谎言道:“我昨晚和她聊天时发现的。”
“感觉这姑娘跟我说话的时候有点畏畏缩缩。”
“那不也是你自己感觉的。”
“她又没亲口跟你说她怕你不是吗?”
樊秋雨的反驳让他脑袋瓜子一疼。
林循顿时撇了撇嘴道:“这叫同性相吸,我能感觉到她真不是装的。”
“证据就是她跟我说话的时候让我想起读大学那会儿还有些恐女症的自己。”
“噗嗤!”
樊秋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般。
虽然及时伸手捂住了嘴。
却没有制住住那一声嘲笑。
林循也不耳聋。
但选择性失聪。
就是这心里有些过不去。
都快奔三的人了。
还在被一个刚满二十的姑娘嘲笑。
身为男人的面子啊......
“总之,昨晚去她房间的人绝不可能是个男人!”
“这一点毋庸置疑。”
樊秋雨长嗯一阵,却还是用拳抵着下巴道:“可就算真如你所说她有恐男症。”
“但也不代表人家没有亲近的男性友人或者长辈吧?”
一瞬间,林循只觉脑子中一阵电流闪过。
随即开始仔细回味樊秋雨的这番推论。
确实,李老爷子不就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而且最开始告诉自己情报的也是他。
难道季清清的死跟他有关?
或者就是他下的手?
如果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季清清和他关系其实很差?
或者说李老爷子单方面因为什么事憎恨她......
这样的话,他也确实有机会进到季清清的房间里和她喝茶。
再说那老爷子身高也确实在季清清之上。
不管是正面袭击还是背后搞偷袭。
好像都有这个机会。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老实说理性分析一下。
如果只是单方面有什么怨恨的话。
那他大晚上去找季清清喝茶这件事就很不合理。
或者从根本上来说。
即便凶手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季清清。
那他也不是提前就知道季清清之后要出门这件事吧?
季清清会在凌晨出门完全是自己临时和她之间的约定。
自己也相信季清清不会把这件事告知他人。
但凶手却选择了在外面动手。
那要是换做上一周目呢?
上一周目季清清还活着是因为没有和自己产生联系。
那这么一想凶手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一周目才动的手?
明明之前也是有下手的机会不是......
林循扶着额头一阵头脑风暴。
樊秋雨站在一旁见他如此专注也是一句话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