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都看了一天了,咱们走了,人家莲嫂子还得收拾满地的瓜子皮、烟头啥的。”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垃圾,脸上露出几分愧色。
照我说,咱们还是自觉一点,中午看两小时过过瘾就得了,没必要一天到晚待在人家家里,时间长了,是谁都会烦。”
这时,兰花婶子也站到霍庆生这边说道,她可没忘,前几天庆生帮她家铲雪的事情。
经胡小兰和兰花婶子这么一说,大家也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毕竟在人家已经看了快一天了,再说外面天寒地冻的,也实在待不住。
当路过驴车的时候,有人好奇地问:“庆生,你这麻袋装的是啥东西?要不要我们帮你抬进屋里?”
霍庆生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天已经黑透了,又这么冷,你们抓紧回去吧,别在这儿冷着了。”
“真不用啊?我们人多,三两下就帮你搬进屋了。”那人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不用,你们赶紧回家暖和暖和,天冷估计大家早都冻透了。”霍庆生客气地回绝。
“那行,你们忙,我们走了。”那人说完,便随着大伙一起回家去了。
看看人都走光了,一家人这才长舒一口气。
高小莲拍着胸口道:“哎呀妈呀,总算都走了,吵吵一天头都疼。”
“就是,以后要是天天这么多人,咱家干啥都不方便,要是被他们看出点什么,说不定还会遭人嫉恨。
庆生,你想想办法,让这些人别再来了,我们白天想看个电视都没法看。”
胡小兰在一旁不满地嘟囔道。
“我已经都给他们说了,每天只能看两个小时,就这还有人不愿意呢,目前只能这样了。”霍庆生也是无奈。
直到这时,高小莲才想起来车上的那几个麻袋,好奇地问:“庆生,这麻袋里装的是啥,这么沉?”
“妈,你猜!”霍庆生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春华就跑了过来。
“不猜了,都洗洗手吃饭。”高小莲一边往桌子上端饭,一边大声吆喝。
“就知道你们都猜不出来,我跟你说,麻袋里装的都是碎布头,
春华傲娇地说,随即拉着老妈的胳膊撒娇,“妈,你明天给我做身衣服好不好?”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你哥他们肯定早就饿了。”
高小莲拍掉她的手,又转向霍庆生,“对了庆生,你咋买了那么多布?那得多少钱呀?”
霍庆生没吭声,只是和庆春他们埋头吃饭,下午他可是出了大力气,这会儿又累又饿,满屋子只剩下几人“呼噜呼噜”的喝稀饭声。
吃得差不多了,霍庆生这才放下饭碗,把今天买缝纫机、拉布料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高小莲一听,连忙问:“那么多布,你打算咋办?”
霍庆生嘴里嚼着饭,头也不抬地说:“我想做成衣服裤子,赶在年前卖一波。”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热闹起来。
几人走到放布匹的角落跟前,高小莲打开一卷布,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又用手轻轻摩挲着。
“庆生,这布颜色不错,草绿色,亮堂,料子也厚实,做衣服肯定没得说。就是稍微有点脏,不过做衣服啥的完全不影响。”
“这么大一捆,才十块钱,不算贵。”二英也摩挲着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