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几个铜镜咋样?”老爷子从旁边的木架子上扒拉出七八个铜镜,挨个递到霍庆生面前。
霍庆生接过来,凑到灯下一一看过。
镜面上早就没了光彩照人的光亮,不过,背面和连弧纹和云雷纹,做工算不上精致,顶多是民间大户人家用的物件。
好在镜子完整,没有裂也没有缺,算是中规中矩的老物件。
其中,里面有三面镜子看着普通,实则是汉代的镜子,虽说算不上什么国宝级的珍品,但以后卖个十几二十万应该不成问题。
“老爷子,这些也就勉强看得过去。”霍庆生放下最后一面铜镜,说道:
“花纹糙了点,锈迹也重,清理起来很是费功夫。这样吧,五块钱一个,我全收了。”
老爷子一听,眉毛立马扬了扬,很快又压了下来,把脸拉了下来,摆出一副肉疼的样子。
“小伙子,你这价压得太狠了,这可都是老铜镜,咋说这也是以前大户人家用的好东西,再加点吧!”
“老爷子,真的不能再加了!”
霍庆生拿起一个铜镜,指着边缘的磨损,“您瞅瞅,这都磨得没边了,换旁人来,顶多按废品收,我这可是看在咱俩有缘的份上,才出这个价的。”
经过讨价还价,最终霍庆生按一个六块八毛钱的价格全部收入囊中。
又是一笔赚翻天的买卖。
“这还有几个青铜灯台,铜人摆件,你也给个实在价。”老爷子用手指着木架最底层的一个角落说道。
老爷子蹲下身,将物件一件件拿出来,递给霍庆生。
“都是正经的老物件,灯台铜胎厚得很,铜人也是实心的,你要是全要,给个一口价。”
霍庆生挨个接过来翻看,这些青铜灯台造型古朴,灯柱上刻着简单的云纹,底座厚实稳重,惦在手里有一定的分量;
那几个铜人也是古朴生动,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看霍庆生有些爱不释手,老爷子索性又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铜钱,少说也有个二十来斤。
霍庆生大概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些明清时期的小额流通制钱,虽然品相都不错,但这些满世界都能见到的玩意,就是再放几十年,也不会值钱到哪里去。
不过,这些就算再不值钱,以后普通的也能卖个几百上千块,稀缺的也能卖个万儿八千的。
这么多,霍庆生也不一一挑拣着看了,即便看自己也看不明白。
本来自己就对这一行只是略懂皮毛,就这还是后世的时候,在某音平台上跟着那些博主学的半吊子。
“得了,这些我也全要了,您老给开个价。”霍庆生也不墨迹,直接开口道。
“这么一大箱子,我也不多要,你给个五十就全抱走。”
“五十太多了,最多我给您三十。这一箱子看着多,其实没几个值钱的。”
“别的不说,光看这一箱子的数量,就知道费不了我不少钱和精力,所以三十肯定不行。”老爷子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