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舌头像是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喂,你这东西到底卖不卖?”二位姑娘等了半天,有些不耐烦地问。
春华满脸涨得通红,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两位姑娘的眼睛。
两位姑娘见她不说话,又提高了音量问了一遍,春华急得额头都冒出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忘了。”
两位姑娘无奈地笑了笑,本来另外一个姑娘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布包,也摇摇头,恋恋不舍地放下了。
紧接着,一位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小女孩看见摊位上的布娃娃,说啥都不走,中年妇女拿起那个小布娃娃,询问价格,春华还是结结巴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口。
中年妇女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这孩子咋这样。”说着,摇摇头,拉着不情不愿的小闺女走了。
后来,又陆续有人来询问,可春华依旧状况百出,不是不说话,就是说错价格。看着顾客们一个个失望地转身离开,春华又着急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紧紧咬着嘴唇,就是没有办法卖出一件商品。
就在这时,霍庆生从李长青那儿拉菜回来,远远瞧见摊位上有人询问价格,他赶紧停下驴车,跑了过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大声说道:“大姐,你拿的这个包三块钱。”
“这么贵呀?”
大姐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把包放回摊位上。
霍庆生见状,不慌不忙地拿起那个包包,轻轻抖了抖,说道:“大姐,您听我说完,绝对就不会嫌贵。您看看这包的做工,每一针每一线都特别精细,而且这料子,都是正儿八经的好料子,既结实又耐用,您买回去,用上几年都没有问题。
而且,您再瞧瞧咱这儿的包,个个样式独特,绝对没有同款。背上回头率保证杠杠的。”
大姐还是有些迟疑,嘴里嘟囔着:“再怎么说,这价格还是有些高了。”
霍庆生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随后大手一挥,“大姐,我们这可是小本买卖,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不过您要是真心喜欢,我送你一个头花,你看怎么样?”
大姐听了,拿起包包仔细端详了半天,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随开口再次说道:“你小伙子,你再送我一个扎头发的发带,我就要了。”
“好嘞,大姐,咱们都是爽快人,要是有人看你背这包好看,问在哪儿买的,你都介绍到我这儿来,我免费送你发带。”
他一边说,一边帮大姐从摊位上挑了一个漂亮的头花和发带,递给大姐,大姐乐呵呵地背上背包走了。
这时,有几个姑娘说说笑笑地从前面走过来。霍庆生眼尖,立刻大声吆喝起来:“卖包啦!卖包啦,纯手工制作的包包,款式新,料子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姑娘们听到他的喊声,呼啦一下子围了过来。霍庆生见状,脸上笑开了花,双手各拿起一个包包,热情地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