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嘛,就做一身学生装,简单得体就行,穿在同学们跟前也有面子。”
正说着,庆春恰好推门进来,听说要给自己做新衣服,顿时喜笑颜开。
能有一套新衣服,这可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庆生,你啥时候对做衣服感兴趣了?”霍玉华有些惊讶。
“这孩子不吭不响的,也不知道候啥时候学会了做饭,如今又学会做衣服。
老话说得好,三年饥荒饿不死手艺人,别的不说,单你这做饭的本事,以后啊就不愁没饭吃。”
听了老妈的夸奖,霍庆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妈,我就是爱瞎琢磨。而且最近我天天往县城跑,,瞧见城里的孩子穿搭,那叫一个好看,就多留意了。”
高小莲笑着点点头,宠溺地说:“你说好看,那就肯定好看。”
这时,一旁的二英听着霍庆生的话,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赶忙用手背抹了抹,感慨道:“庆生长大了,不但知道出去挣钱,还知道心疼家里人了。往后啊,你们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
“那是自然。”
“以后啊,我们就跟着庆生过,准没错。”
自从那天,霍二英跟着侄子回了娘家,马向东的老娘一开始笃定她第二天准会乖乖回来。可如今都过去好几天了,依旧不见这个“贱人”的影子。
马向东看着灶房里的冷锅冷灶,忧心忡忡地问:“娘,您说二英要是真住在她娘家不回来,那可咋办?”
“哼,住到娘家,她有哥有嫂子的,谁会让她这么个败家扫兴的玩意长住下去?你放心,要不了三天两早上的,她保准灰溜溜地自己跑回来。”
然而,三天过去了,二英没回来;一个星期过去了,依旧不见她的身影;甚至半个月都过去了,二英还是没有回来。
这下娘俩可彻底坐不住了,倒不是说他们有多想二英,而是家里没人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自从二英嫁过来,一家人早就习惯了二英的服侍。
再说那天,马向东的娘被霍庆生一胳膊抡翻在地,便天天躺在炕上装起病来。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家里早就乱套了,饭没人做,衣服没人洗,活没人干。
马向东自己不敢去二英娘家接人,实在没有办法,便拿了十个鸡蛋,硬着头皮找到对门的张婶,央求道:
“婶子,麻烦您跑一趟,到二英娘家劝劝她,让她回家吧。”
张嫂上下打量着马向东,没好气地问:“叫回来干嘛?还让你们一家子继续打呀?”
马向东赶忙保证:“只要她乖乖回来,我就原谅她了。”
“我去?你脸咋那么大啊?我这么大的岁数,去了不得让人家给我轰出来啊?去去去,你爱找谁找谁,别在我这儿碍眼。”
张婶连珠炮似的把马向东轰走后,气得狠狠往地上啐一口。
“呸,你个遭大瘟的,怕是敌敌畏喝多了,把脑子烧坏了?两家都成死仇了,还叫我去劝人家回来,这不是存心让我去讨骂吗,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