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沈文喃喃道,“清小怪比加特林还快。”
他看了一眼能源消耗。
【当前能源:100%→99.97%】
一炮,0.03%的能源。
打死十几头丧尸。
这效率,没谁了。
他没再废话,一脚油门踩下,三十六米长的钢铁巨兽继续向前碾压。
越往深处走,四周的丧尸越多。
不是几十头,不是几百头。
是成千上万。
从上帝视角俯瞰,整个航空厂深处就像被捅开的蚂蚁窝。
越往深处走,四周的丧尸越多。
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十几只,而是真正的潮水。
从上帝视角俯瞰,整个航空厂就像一锅煮沸的浓汤。
那些灰白色的身影从每一处废墟里涌出来,从半塌的机库、从废弃的飞机残骸、从地下的裂缝、从四面八方。
它们挤满了每一条通道,攀附在每一堵墙上,像蚂蚁,像蝗虫,像某种永无止境的噩梦。
最前面的是普通丧尸。
数量最多,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形成一道灰白色的浪潮。
它们踩着同伴的身体往前冲,有的被绊倒,瞬间被后面涌上来的同类踩成肉泥。
普通丧尸后面是敏捷丧尸,速度快得多,在废墟间跳跃穿梭,从两侧包抄。
再往后是暴君丧尸,那些体型庞大的怪物像移动的堡垒,抓起一切能抓起的东西砸过来。
混凝土碎块、废弃车辆、钢梁、甚至同伴的尸体。
而在更远的地方,沈文的万灵掌控能感知到,还有更多的东西在苏醒。
尸潮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辆三十六米长的钢铁巨兽。
但它们能做什么呢?
火龙加特林在咆哮。
六根枪管疯狂旋转,火焰压缩成的子弹以每秒六十发的速度倾泻而出。
那些子弹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弹道,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敏捷丧尸被火网罩住,身体在爆裂效果中炸成一团团黑色的血雾。
暴君丧尸皮糙肉厚,能扛住几发。
但它们扛不住几十发。
金色的弹雨在它们身上炸开,腐肉横飞,骨骼碎裂,十几秒后,那些小山一样的身躯轰然倒地。
光棱炮台在闪烁。
那颗棱镜持续转动,每转动一个角度,就有一道炽白色的光束喷涌而出。
那些光束在尸群中疯狂折射,每一次折射都带走一头丧尸。
从车顶看下去,就像有人在用激光笔在密密麻麻的黑点上画线,画到哪里,哪里就空出一片。
电磁炮在轰鸣。
幽蓝色的电弧在两根电极之间跳跃,每一次轰鸣,就有一道直径一米的光束喷射而出。
那光束的穿透力强得离谱。
一头暴君丧尸挡在前面,光束从它胸口穿过,从后背穿出,然后命中它身后二十米外的另一头丧尸,再穿。
一炮,串了五头。
血雾喷洒器每四十秒启动一次。
浓稠的血红色雾气从车尾喷涌而出,笼罩方圆两百米。
那些冲进血雾的丧尸,身体开始融化。
不是缓慢地腐蚀,是肉眼可见地溶解。
皮肤像被泼了浓硫酸,滋滋冒着白烟,然后是肌肉,然后是骨骼。
十秒后,血雾笼罩范围内,只剩一滩滩黑色的脓水。
偶尔有几头冲到车轮旁边,六米高的车轮从它们身上碾过去。
噗嗤。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血肉爆开的声音,混在发动机的轰鸣里,像某种诡异的背景音。
那些尸潮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要将这辆车拦下来。
可它们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办法在车身上留下。
沈文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那片灰白色的海洋。
三十六米长的车身像一艘破冰船,在尸潮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两侧是碎肉和血雾,身后是拖了上百米长的暗红色轨迹。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武器。
最可怕的是那辆车本身。
它根本没有躲,没有闪,没有后退。
它就那么一直向前开。
三十六米长的车身像一堵移动的城墙,重型防撞前铲像推土机的铲斗,底部那一排三米长的金属齿像巨兽的下颚。
挡在前面的,无论是什么,只有一个结局——
碾碎。
敏捷丧尸想从侧面攻击,刚靠近车身五米,就被轮毂上旋转的金属突刺卷进去。
噗嗤。
咔嚓。
黑色的血从车轮边缘溅出来。
暴君丧尸想正面硬刚,抡起钢梁砸过来,钢梁被金属齿挡住,然后它自己也被金属齿铲进车底。
六米高的车轮从它身上碾过去。
噗嗤。
上半身被碾碎,下半身被卷进轮毂,搅成肉泥。
丧尸猛犸冲过来,那十米长的身躯在三十六米长的钢铁巨兽面前,像一头狼冲向一辆重卡。
撞上的瞬间,丧尸猛犸的肋骨就断了三根。
然后它被车头顶着往前推,四根象腿在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直到被那排三米长的金属齿铲起来,卷进车底。
尸潮疯狂地涌来。
但它们只是在送死。
那辆车所过之处,只剩一条由黑色血迹和碎肉铺成的路。
连一道划痕都没能在车身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