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三头暴君丧尸刚从半塌的机库里冲出来。
它们的体型比昨天看到的更大，肩高接近三米，浑身肌肉贲张，灰黑色的皮肤上爬满狰狞的血管。
最前面那头抓起一辆废弃的铲车，双臂肌肉隆起，狠狠朝沈文砸过来。
那铲车少说有两吨重，在空中翻滚着，带着呼啸的风声——
然后撞在重型防撞前铲上。
“砰！！！”
金属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那铲车像被全垒打的棒球，直接反向飞了回去，砸进后面那两头暴君丧尸中间。
一头被砸中胸口，整个胸腔凹陷下去，黑色的血从嘴里喷出来。
另一头躲开了，咆哮着往前冲，双爪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壑，速度竟然不慢。
它冲到车头前方十米处，双腿发力，庞大的身体高高跃起，想要跳上车顶——
然后它撞上了那排三米长的金属齿。
“噗嗤——”
令人牙酸的穿透声。
那些金属齿像串糖葫芦一样，从它腹部刺入，从背部穿出。
它挂在齿上，四肢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黑色的血顺着金属齿往下淌，滴在重型防撞前铲上，然后被碾进废墟里。
沈文甚至没踩刹车。
三十六米长的车身继续向前，那具挂在齿上的尸体被拖行了十几米，然后在金属齿的搅动下撕裂、破碎，残肢断臂掉了一地，被车轮碾过。
车轮直径超过六米，轮毂上的金属突刺随着转动甩出十几米长的银白色残影。
一群敏捷丧尸从侧面包抄过来，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最前面那头的爪子刚碰到车轮——
“咔嚓！”
金属突刺在高速旋转中将它的手臂齐肘搅碎。
它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身体就被卷进车轮底下。
六米高的车轮从它身上碾过去，那种声音很难形容，像踩碎一包注水的海绵，又像捏爆一颗熟透的番茄。
噗嗤。
黑色的血从车轮边缘溅出来，混着碎肉和骨头渣子，在灰色的废墟上炸开一朵暗色的花。
第二头敏捷丧尸想躲，但速度太快来不及转向，一头撞在车身上。
反应装甲触发。
“轰！”
一声沉闷的爆炸。
那块被撞到的装甲块引爆了内部的火药，爆炸的冲击力直接将那头丧尸掀飞出去，胸口炸开一个大洞，内脏碎块洒了一路。
它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第三头、第四头、第五头——
车轮碾过去。
金属突刺搅过去。
反应装甲炸过去。
那些能让普通幸存者车队全军覆没的敏捷丧尸，在这三十六米长的钢铁巨兽面前，连阻碍一秒都做不到。
噗嗤。
咔嚓。
轰。
黑色的血在车轮下炸开，碎肉在金属齿间搅动，骨头渣子混进废墟的灰尘里。
沈文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端着那杯速溶咖啡，喝了一口。
有点凉了。
窗外，又一波丧尸涌上来。
他扫了一眼，收回目光。
前方五十米处，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暴君丧尸正站在废墟中央。
它比刚才那些都大，肩高至少三米五，浑身的肌肉像岩石一样贲起，手里抓着一根钢梁。
那钢梁少说有五六米长，碗口粗。
咆哮一声，抡起钢梁朝车头砸过来。
钢梁在空中呼啸——
然后被那排三米长的金属齿挡住。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那根钢梁被硬生生撞弯了。
暴君丧尸愣了一下。
然后它看到车头下方那排金属齿动了。
不是金属齿在动，是整辆车在往前推。
那根弯掉的钢梁被金属齿铲起来，连同那头暴君丧尸一起，像铲一堆垃圾一样铲进车底。
“噗嗤——”
暴君丧尸的双腿被金属齿切断。
它上半身扑倒在地，还没来得及挣扎，车轮已经到了。
六米高的车轮从它身上碾过去。
噗嗤。
黑色的血从车轮边缘喷出来，溅出去十几米远。
上半身被碾碎，下半身被卷进轮毂，那些金属突刺在高速旋转中把它搅成肉泥。
碎肉和骨头渣子混在一起，像一团巨大的肉馅，被车轮带出去很远，在灰色的废墟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沈文看了一眼后视镜。
那道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用血和肉画出来的线。
“这地面还真是坚硬啊，看来是求生之路的特殊了。”
现在这车的重量足足三千多吨，寻常的水泥地面早就被压出裂痕了，但这航空厂的地面什么事都没有。
他只能推给求生之路的特殊了。
他没再纠结，继续向前。
前方一公里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车轮碾过的震动。
是有什么东西在奔跑。
很重。
很大。
沈文眯起眼睛，万灵掌控的感知向前延伸。
然后他看到了。
两头巨兽从废墟深处冲出来。
每一头肩高至少六米，体长超过十米。
浑身覆盖着灰白色的骨质鳞甲，那些鳞甲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
眼眶里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猛犸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