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看着她，语气平静：“因为你太弱了。”
刘敏：“……”
这话太直了，直得让她想反驳都找不到角度。
但沈文继续说下去，解释了一句：“那天和暗影骨豹追的时候，你差点晕死在车上。
如果当时真出什么事，我顾不上你。”
刘敏沉默了。
说话可以直，但你这是不是太直了。
不过沈文说的也没错。
她想起昨天。
时速一百三四，在厂房之间疯狂穿梭，转弯的时候车身甩得几乎要翻过去，她死死抓着扶手，感觉胃都快从嘴里吐出来了。
那不是晕车，那是接近生理极限的反应。
她的体质，确实跟不上沈文的节奏。
如果那天不是沈文一个人扛着，如果当时需要她做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沈文收回目光：“去后舱，扎针之后需要吃东西。”
刘敏拿着针去了后舱。
片刻后。
刘敏重新回到副驾驶位，动了动手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是我？”
她试着握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手臂里涌动。
试着深呼吸，感觉到肺活量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试着站起来，感觉整个人轻得像要飘起来。
沈文看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闭上眼睛，用万灵掌控感知刘敏的状态。
果然，能“看到”她的身体数据了。
【姓名】：刘敏
【体质】：普通人类巅峰
【异能】：无
还行，至少以后不用操心她晕车的事了。
刘敏在副驾驶上蹦了两下，然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坐好，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沈文没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刘敏看了他一眼，很识趣地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弄完这一切，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
与此同时。
距离建设工业区不知道多少公里外的另一条公路上，一片巨大的军工厂废墟静静地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沈文那边完全不一样。
没有那些民用厂房，取而代之的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坚固堡垒、半埋在地下的弹药库、还有几座巨大的机库。
废墟中央的空地上，一辆涂着德军灰绿色迷彩的虎式坦克正缓缓调整炮口，瞄准前方那头浑身通红的巨兽。
那牛肩高至少四米，体长超过六米，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鳞片缝隙里隐隐能看到热气蒸腾。
最恐怖的是它的两只角。
那根本不是牛角，而是两把天然形成的巨大利刃，弯曲着指向天空，边缘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轰！！！”
坦克炮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炮口喷出火焰。
炮弹精准地命中巨牛的侧腹，炸开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