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背对着沈文的方向，开始脱衣服，拉开羊毛衫的下摆。
羊毛衫从下往上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上——
等等。
刘敏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猛地回头。
沈文正坐在驾驶位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背对着她。
但他的头——
是转过来的。
脸朝着她的方向。
目光正正地落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
刘敏：“............”
沈文：“............”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刘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发梢，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一片空白。
沈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没有移开目光。
就这么看着她。
坦然地、平静地、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你——”刘敏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不是转过去了吗？！”
沈文眨了一下眼睛。
“嗯。”他说，“转了，又转回来了。”
刘敏：“？？？”
什么叫转了又转回来了？
你这是转了个寂寞吧？！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自己，但发现手里还攥着脱到一半的羊毛衫，遮上面露
沈文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刘敏看到了。
她瞬间明白过来——
这人就是故意的！
“你你你——”刘敏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沈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换完了说一声，有事交代你。”
刘敏：“............”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算了。
反正刚才脱外套的时候已经被看过了，现在再看一眼也没什么区别。
刘敏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干脆利落地把羊毛衫整个脱了下来。
羊绒衫离开身体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但很快就被车内的暖气驱散了。
她没敢回头看沈文的表情，飞快地从放在旁边的背包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套上，拉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换好了。”刘敏的声音还有点闷。
沈文这才转过头。
刘敏现在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头发因为脱衣服弄得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宽松的卫衣遮住了所有曲线，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跑完八百米的大学生。
沈文点了点头。
“以后在车里就这么穿。”他说，语气公事公办，“那件紧身的，晚上睡觉穿。”
刘敏：“？？？”
什么叫晚上睡觉穿？
你几个意思？
但沈文显然没有深入解释的打算，他靠在驾驶座上，开始说正事：
“接下来你主要负责交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