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百官大气都不敢喘,胡亥哭得更凶,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臣在!”
章邯大步上前。
浑身的大宗师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站在那跟座黑铁塔似的。
“废去他的修为!”
“押入宗人府静思院,终身圈禁!”
“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嬴政挥了挥衣袖,背过身去,懒得再看他。
“另外,胡姬教子无方,纵容其子行凶”
“打入冷宫,无诏不得探视!”
这哪是惩罚,分明是诛心!
废了胡亥,还连坐他娘,半点翻身的机会都没给。
“不!!!”
胡亥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疯了似的哭喊:
“废修为?”
“终身圈禁?”
“父皇!”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别废我修为,别关我啊!”
他挣扎着要扑向嬴政,想抱大腿求情,可章邯哪能让他得逞。
“放肆!”
章邯一步跨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跟按小鸡似的按在地上,力道大得能捏碎他的骨头。
胡亥动弹不得,绝望中突然瞥见站在一旁的赢墨,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虽说以前总想弄死这六哥!
可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赢墨了。
“六哥
六哥救我!”
胡亥涕泪横流,手胡乱抓着,跟条离水的鱼似的。
“我是你弟弟啊”
“十八啊!”
“求你帮我求求父皇,我不想当废人,不想去宗人府!”
“我以后给你当狗,再也不跟你争了,求求你了!”
大臣们纷纷摇头,心里都门儿清:
早干嘛去了?
当初跟赵高密谋下毒,派杀手刺杀赢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兄弟情分?
赢墨站在那,身姿挺拔得跟松似的。
微微低头看着地上哀嚎的胡亥,脸上没半点表情。
眼神深得跟古井似的,连个涟漪都没有。
救他?
赢墨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若非他命大,还有系统护体,早就在骊山喂狼,或是因为冒犯焱妃被关死了。
那时候,这货正在赵高府里举杯庆祝,就等看他的尸体凉透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毕竟他可是表面圣人,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主。
犯二归犯二,狠劲可一点不含糊。
“胡亥。”
赢墨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兄弟情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看得人发毛。
“你把药下进我酒里的时候,这份情分就断了。”
“你跟赵高密谋刺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赢墨转过身,懒得再看他那张丑态百出的脸。
冷冷吐出四个字:
“自食其果。”
这四个字,彻底浇灭了胡亥最后一丝希望。
他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随即又变得歇斯底里:
“赢墨!”
“你好狠的心!”
“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