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在重伤时给她疗伤,
敢在被威胁时跟她打赌,
甚至敢在祭天大典上,为了大秦江山,一人镇压全场。
“这般男子”
“或许……”
“真的能配得上我东君的身份?”
焱妃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目光投向咸阳城六皇子府的方向。
“一个月之约。”
她低声呢喃,眼神复杂,
“赢墨,你真的能赢我吗?”
“我已是天人境中期”
“摸到了后期门槛,你虽有宗师巅峰修为和霸王色”
可想要正面击败我,依旧难如登天。”
理智告诉她,赢墨赢不了,那是无法跨越的天堑。
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却隐隐生出期待。
期待他创造奇迹,期待他像那晚一样,再次强行闯入她的世界。
“若是他真的赢了!”
“我真的要履行赌约,嫁给他吗?”
“身子归他,心也归他?”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跳就不争气地加速,小鹿乱撞。
这种慌乱,
羞涩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感觉,是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该死,我一定是疯了!”
焱妃猛地甩头,将那些羞人画面甩出去,抬头望向浩瀚星空,苍龙七宿的星象依旧晦暗不明。
“东皇太一大人曾预言”
“苍龙七宿的秘密关系天下归属,谁能解开,谁就是真龙天子。”
“以前,我们都以为真龙尚未出现,或是在六国余孽之中;”
“可现在……”
“赢墨”
“会不会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真龙?”
若是如此,阴阳家多年的谋划,岂不是成了笑话,甚至是自寻死路?
“不,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焱妃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复清冷,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东君。”
“赢墨,你现在的处境,可是危机四伏。”
“赵高那个疯子,已经把六剑奴调回来了;”
“六国余孽,反秦力量蠢蠢欲动;”
“甚至,我还感应到几股不属于大秦的强大气息”
“正在向咸阳汇聚,那是其他皇朝的高手。”
她身在阴阳家,却对外界局势洞若观火。
赢墨的突然崛起,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引来了太多人的觊觎。
他们绝不允许大秦境内,除了嬴政之外再出现第二条真龙。
“祖龙令是能调动兵马,可江湖事得按江湖规矩来。”
有人沉声道:
“那些顶尖杀手,才不管你手里有没有令牌;”
“他们只认钱,只认命!”
“这一关,你要是过不去;”
“死在半道上,那所谓的赌约”
“所谓的霸气,全都是镜花水月。”
焱妃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赢墨,你可别死了。”
她声音发紧,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执拗,
“你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许杀你!”
“更不许死在那群杂碎手里!”
话音刚落,焱妃朱唇轻启,一声低喝:
“大司命!”
“东君大人。”
一道红色身影应声而出。
恭敬地立在不远处,正是大司命。
此刻她脸色泛白,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惊魂;
显然也听闻了祭天大典上的惊变。
“大人有何吩咐?”
焱妃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什么;
终究还是开口:
“派几个机灵点的,去盯着赢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