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王翦身旁,一名意志稍弱的副将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地。
膝盖磕出鲜血也浑然不觉,脸上只剩深深的恐惧与臣服。
这一跪,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越来越多的武将相继跪倒。
不是行礼,是被彻底压服,是面对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本能示弱。
皇子队列里,方才还满脸怨毒,
诅咒赢墨的胡亥,此刻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裤裆处早已洇出一滩黄渍,他是真被吓尿了。
在这股霸王色面前,他那点阴毒心思,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只剩最原始的恐惧;
嘴里胡乱呓语着:
“魔鬼,他是魔鬼……”
一旁的扶苏,虽修习儒家浩然正气,心性坚韧,此刻也脸色惨白如纸;
勉强维持着躬身姿势,看着周围的惨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六弟,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
“一人镇压满朝文武,这般手段,闻所未闻。”
祭天台之上,嬴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气势。
虽距离尚远,他仍觉心神被狠狠敲击。
体内皇道龙气自动护体,瞬间驱散不适感。
他猛地转身,虎目圆睁,居高临下地望向台下,
即便身为千古一帝,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台下,浩浩荡荡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倒了一地,还能站着的寥寥无几;
唯有赢墨一人傲然而立,如同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
“好霸道的气势!”
嬴政非但不怒,眼中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不是杀气,不是内力,是纯粹的意志威压”
“这股气魄,竟隐隐能与朕分庭抗礼!”
他看着风暴中心宛如神魔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笑意:
“好!”
“好得很!”
“朕的儿子,就该有这种镇压一切的气魄!”
“这哪里是皇子,分明是天生的霸王!”
另一侧,国师焱妃单手结印,周身金光缭绕,死死抵抗着霸王色的冲击。
她身为天人境强者,精神力远超常人,
可这股威压太过诡异,无视防御、直击灵魂,让她心神都在颤抖。
“这就是他的底牌?”
焱妃望着台下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人,美眸中满是震撼,
“难怪他敢跟我立一月之约”
“敢说我是萤火之光”
“拥有这种气魄的人,怎会是池中之物?
“赢墨,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台下的赢墨,压根不在乎自己这一释放给众人带来的心理阴影,
此刻正沉浸在掌控一切的快感中。
他缓缓收敛心神,识海中咆哮的巨龙渐渐平静。
随着意念一动,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来得快,去得也快。
渭水之畔恢复了死寂,落针可闻,唯有远处渭水的涛声格外刺耳。
地上的百官,皇亲慢慢回过神,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攥住每个人的心脏。
六皇子竟在祭天大典这种庄严场合,当着陛下的面释放如此恐怖的威压,
这是挑衅皇权,是向始皇帝示威啊!
“六殿下,糊涂啊!”
李斯趴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他刚决定向赢墨示好,眼下这局面,简直是必死之局。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帝王能容忍儿子拥有威胁自己地位的威势,
更何况是掌控欲极致的嬴政。
“死定了,六皇子这次死定了。”
不少官员在心中哀叹,仿佛已经看到嬴政雷霆大怒,将赢墨拖下去斩首示众的画面。
胡亥趴在地上,裤裆依旧潮湿,身体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