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话音未落,至刚至阳的金色气浪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龙神功圆满境界的威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他随手一挥,那看似恐怖的血色骷髅手印,竟在触碰到金色气浪的瞬间,如冰雪遇烈阳,
嗤的一声便消融溃散,化作漫天血气,消散在夜风里。
大司命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惊呼声脱口而出:
“宗师巅峰?!”
情报彻底错了!
这个昔日被传为废物的六皇子,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赢墨负手而立,站在台阶上仰头看她,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大司命,动动脑子想想,我既敢一人前来,就没把你,也没把你们阴阳家的所谓威风放在眼里。”
狂妄!
极致的狂妄!
大司命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双手再次泛起红光,这次是全力施为,
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赢墨!你找死!”
“就算你是宗师巅峰又如何?”
“这里是阴阳家,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你敢杀我吗?”
赢墨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她的怒火。
他迈步上前,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至三尺,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我刚在麒麟殿展露锋芒,是父皇眼中的麒麟儿,更是未来储君的有力竞争者。”
他眼神肆无忌惮,满是不加掩饰的野心,
“你今日若敢伤我分毫,明日我若登基,第一件事,便是率大秦铁骑,平了你这骊山阴阳家!”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胜刚才的龙神功。
大司命僵在半空,手中的红光明灭不定。
她不怕赢墨的宗师实力,却怕他背后的大秦权势。
阴阳家再超然,终究在大秦的疆土之上。
若真惹怒了未来的帝王,骊山怕是要被铁骑踏平,阴阳家也将万劫不复。
“你……”
她咬着牙,脸色阴晴不定,恨不得立刻出手,却又不敢真的越雷池一步。
“不信?”
赢墨挑眉,语气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杀我的速度快,还是大秦铁骑踏平骊山的速度快。”
赤裸裸的威胁,却戳中了大司命的软肋。
她死死盯着赢墨,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色厉内荏,可最终只看到了一片坦荡的霸道与笃定。
赢墨眼底只有实打实的自信和霸道;
那股帝王般的压迫感,竟让大司命生出几分面对东皇太一的错觉,这个男人,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还有。”
赢墨话锋陡然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玩味笑意,语气轻佻又笃定,
“焱妃已是我的女人,这点父皇知道,用不了多久,天下人也会知道。”
“我今天来,是接自家夫人回府的。”
“这是家事,你算哪根葱,也敢拦我?”
家事?!
大司命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里把赢墨骂了八百遍;
谁跟你是家事!
那是我们阴阳家的东君,是被你玷污的神女!
可看着赢墨那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模样,她竟一时语塞;
赢墨说的是实话,生米早已煮成熟饭,连始皇帝都默认了这门婚事,
她要是真动手伤了赢墨,不仅得罪未来储君,还得背上“得罪东君夫君”的罪名,怎么算都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