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赢墨满意点头,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消息。”
“遵命!”
三千院再次行礼,身形一晃,竟化作一团黑雾,眨眼就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那三千不良人也跟潮水退去似的,迅速隐没在书房角落和阴影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片刻之间,书房又恢复了空荡荡的模样,
若不是空气中还飘着一丝淡淡的肃杀之气,刚才那三千人的壮观场面,简直像场幻觉。
赢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了后续—,
胡亥,你欠我的,该还了。
六皇子府大厅,烛火摇曳,把赢墨的影子拉得老长,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响。
从三千不良人消失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也就够喝一壶茶、打个盹;
可在不良人手里,这半个时辰,足够把咸阳城的地下情报网翻个底朝天。
一阵微风吹过,大厅中央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一道修长身影突然浮现,还是三千院。
他手里捧着一份密封的情报卷轴,单膝跪地,声音沉稳:
“大帅,查清楚了。”
这效率,简直离谱!
赢墨接过卷轴,没急着打开,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说。”
三千院低着头,语气毫无起伏,跟个没有感情的汇报机器似的:
“昨晚宴会,给大帅斟酒的宫女叫小桃,酒里掺了西域奇毒欢喜散和烈酒千日醉。”
“药效发作后,引路的太监是赵高府上的外围成员,故意把大帅引去了焱妃国师的疗伤禁地。”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凛冽杀意:
“目的很简单,借刀杀人,借东君之手除掉大帅。”
“若是大帅死在焱妃床上,就是酒后乱性、死有余辜,皇室为了遮丑,不会追究焱妃责任;”
“若是大帅没死,玷污了国师,也一样是死罪。”
好毒的计!
不管赢墨是死是活,这辈子都算毁了,连皇室的脸面都得跟着丢尽。
赢墨手指轻轻摩挲着卷轴,语气平静得吓人,却藏着滔天怒火:
“幕后主使?”
“十八世子,胡亥。”
三千院吐出的名字,和赢墨猜的分毫不差。
“那宫女小桃和引路太监呢?”
“死了。”
三千院回答得干脆利落,
“一刻钟前,被人发现死在城外枯井里,灭口了。”
“做得倒是干净。”
赢墨冷笑一声。
这就是胡亥和赵高的手段,阴毒又滴水不漏,死无对证。
换做以前的他,恐怕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气吞声等着下一波算计。
可现在?
咔嚓。
赢墨手中的情报卷轴,瞬间被捏成粉末,纷纷扬扬洒落在地。
“证据没了?”
“人死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又欠揍的笑,
“没关系,我知道是他干的就行。”
“本皇子收拾人,啥时候需要证据了?”
“只要我认定是他,那他就跑不了!”
霸道!
不讲道理!
这就是实力给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