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阳目光看向古月，这货也会空间，或许可以给自己一点灵感。
两人走上训练场。娜儿趴在观众席的栏杆上，手中嗑着瓜子，准备看戏。
古月也想挨打了。
训练场很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合金板，四周有能量护罩发生器，足够两个魂圣级别的人折腾。
紫阳站在一端，古月站在另一端，相隔二十米。
古月没有废话。
她抬手，火球和冰锥同时凝聚，一左一右，朝紫阳呼啸而去。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气，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紫阳面前。
紫阳没有躲，手中魔方似乎转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转动。
然后，位置交换了。
紫阳出现在古月刚才站的位置，毫发无伤。
古月出现在紫阳的位置上，迎面撞上了自己发出的火球和冰锥。
她愣住了。
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难得闪过一丝错愕。攻击来得太快，她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抬手，冰墙在身前凝聚，火球撞上去，炸开，冰锥刺入冰墙，卡住了。
冰墙上满是裂纹，碎冰四溅。古月被冲击力推得后退了两步，站稳，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紫阳。
“不是，你怎么做到的。”
紫阳站在原地，还在研究自己的能力，感觉消耗不算大。
这感觉也就那样。
当然，他嘴角没有翘起来，就更好了。
“你不也会空间，你做不到吗？”
听到这话，古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是可以做到的。
“再来，这次绝对不会被你转移了。”
说完，她就加固自身的空间，火球、冰锥、风刃直接朝着紫阳激射而来，像是机关枪似的。
紫阳抬手，掌心的魔方骤然分裂，化作数十块碎片，悬停在身前，像一面由无数镜面组成的盾牌。
其中一块碎片迎上攻击，火球、冰锥、风刃没入其中，像被扔进了无底深渊，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然后，那些攻击从另一块碎片中射了出来。
火球、冰锥、风刃，原封不动，方向调转，朝古月轰了过去。
古月瞳孔微缩，双手连挥，在身前布下层层冰墙和风壁。轰轰轰——攻击撞在防御上，炸开一片，冰屑四溅，气浪翻涌。
她后退了两步，站稳，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单手插兜、嘴角挂着淡淡笑容的家伙。
紫阳站在原地，魔方碎片在他身周缓缓旋转，像一群听话的萤火虫。
古月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
“……不转移我，就转移我的攻击，还能这么做吗？”
她盯着紫阳，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写满了无语。
“你这还是人吗？这是什么畜生行为。”
“这不是空间的基本操作吗？我还在研究，你继续。”
紫阳笑了笑，魔方碎片在他掌心重新聚拢，恢复成一个完整的立方体，悬浮在手掌上空一寸的位置，缓缓自转。
紫阳没有停手，他开始认真了。
魔方在掌心转动，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出现在训练场的另一个角落。
瞬移。
发动得没有丝毫预兆，像漫画上的人物，被橡皮擦掉又重新画上去一样，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