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凶险的一次,是被一只两千八百年的裂金螳螂偷袭,它的前肢锋利无比,差点破开了我的冥火之铠,震伤了内腑。但比起最后遭遇的……这些都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林夏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后怕。
独孤雁和叶泠泠屏住了呼吸,预感到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就在距离外围区域大概只剩一天路程的地方,一片狭窄阴暗的峡谷……”
“我遭受到了一只五千年的骨翼巨蜥的袭击!”
“在拼尽全力逃出来之后,我也直接昏迷了!”
“等我醒来,就是在这里了。所以,雁子姐,真的不能怪独孤前辈。”
“前辈是在我相对安全、实力大进后才离开的。是我自己……太大意,太托大了。我以为凭借新获得的力量和谨慎,足以应付归途。”
“却低估了落日森林的凶险,更没想到会倒霉到撞上那种级别的掠食者。若非炭小侍……”
林夏再次看向炭小侍。
“我早已尸骨无存。”
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独孤雁脸上的不解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后怕以及对林夏和炭小侍那份坚韧与羁绊的敬佩。
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何会离开了,也明白了林夏遭遇的是何等猝不及防且超越常理的致命危机。
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林夏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
“好了,小夏弟弟,别说了。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
“炭小侍透支太大,也需要时间恢复。有泠泠在,你们都会好起来的。”
叶泠泠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也传递出同样的安慰。
她走上前,再次召唤出九心海棠,柔和的生命能量如同温润的溪流,轻轻笼罩住林夏和沉睡的炭小侍,加速着他们身体和精神的恢复。
........
自那日苏醒后,林夏便在天斗皇家学院这间清幽的静养室中安顿下来。
叶泠泠的九心海棠不愧是天下第一治疗系武魂,磅礴的生命能量持续修复着他断裂的胸骨、移位的脏腑和震伤的经脉。
每日清晨和傍晚,叶泠泠都会准时前来,素手轻抬,洁白的九心海棠绽放,柔和的生命光晕如同温暖的泉水,一遍遍冲刷、滋养着林夏重伤初愈的身体。
每一次治疗结束,林夏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内里的疼痛在减轻,枯竭的魂力在缓慢而坚定的恢复。
玉天恒、石墨、石磨三人也在林夏醒来的第二天便一同前来探望。
“林夏兄弟!”
玉天恒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真挚的关切。
“感觉如何?可吓死我们了!”
石墨和石磨紧随其后,兄弟俩魁梧的身躯几乎塞满了门口,脸上也是写满了担忧和后怕。石墨憨厚的挠挠头。
“林夏,你这伤…看着就吓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石磨则更直接些,看着林夏依旧苍白的脸色,瓮声瓮气的说。
“你小子,命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