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哲沉默了很久。
我滴妈，这么变态？
然后，他问：“第九次呢？”
白兰看着他，缓缓开口：“第九次进化，叫混沌初竹，可以扎根虚空，自成领域，吞噬一切能量转化为混沌之气。”
办公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言少哲靠在椅背上，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
他刚才说的那些，哪怕只是听听，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从最普通的竹子，一步步进化，最后扎根虚空、自成领域、吞噬混沌。
这哪里是竹子？
这是神级潜力的植物系魂兽！
“你能确定，这些进化路线都能实现？”言少哲问。
白兰摇头：“不能完全确定，但契约书给我的信息，目前是这么显示的。”
言少哲点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
作为武魂系院长，他见过的天才太多太多。
有的人天赋异禀，但心性不行。
有的人心性坚韧，但天赋有限。
有的人两者兼备，却在某个关卡卡住，终生不得寸进。
但白兰不一样。
他的天赋，不是好或者很好，而是没有上限。
只要他能一路走下去，只要他能契约足够强大的魂兽，只要他能一次次完成进化。
这个人，未来不可限量。
“我明白了。”
“从今天起，你会被列入外院重点培养名单。”
“每个月可以领取额外的修炼资源，有专门的老师指导你修炼，遇到任何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言少哲站起身。
白兰起身行礼：“多谢院长。”
言少哲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走到窗前，望着窗外。
“二十级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说，声音有些飘忽：“那里有一只魂兽，很适合做你的第二只契约兽。”
白兰忍不住问：“是什么魂兽？”
言少哲回过头，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一只拥有空间能力的魂兽。”
空间能力？
白兰心跳加速。
这可不得了。
言少哲看着他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别高兴太早。”
“那只魂兽虽然符合‘没有反抗力’的条件，但想契约它，没那么容易。”
“具体怎么操作，等到了二十级再说。”
他走回案后，重新坐下。
“你觉得多久能突破二十级？”言少哲问。
白兰想了想。
他现在十一级。
从十一级到二十级，总共九级。
对于普通魂师来说，这确实需要好几年。
但他不是普通魂师。
先天满魂力的修炼速度本就远超常人。
契约书自带契约空间，契约兽在里头修炼会同步反馈给他，相当于两个人同时修炼。
再加上史莱克重点培养的资源倾斜……
“半年左右吧。”白兰想了想，最终说道。
言少哲挑眉：“半年左右？”
白兰点头：“最多半年，突破二十级。”
言少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目光变得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