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你要的。”
他的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
而那个人……
正是秦阳！！！
李若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
这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秦阳吗？！
这还是那个一剑劈死林伟雄的帝皇铠甲吗？！
他的脸上，怎么会露出如此温和的表情？！
这种反差——
也太强了吧？！
“谢谢大哥哥，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不过我要回家啦，我妈妈该担心我了！”
小女孩接过糖果，脸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她兴奋地转过身子，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而秦阳，却愣愣地看着女孩的背影。
有些怔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
仿佛……
看到了十年前的她！
像……
太像了！！！
太像小雅了！！！
那笑容，那语气，那姿态……
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
终究只是相像，终究不是她。
秦阳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沉迷于幻想之中的人，
只有战斗，才能逆转大局！
秦阳转过身子，就准备离开！
而这时——
一名女子，却从街道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身材曼妙，高马尾……
虽然带着口罩，但秦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人正是欧兹的召唤者，也就是被自己借走召唤器的女子。
秦阳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眉头微微一挑。
“怎么？”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和冷漠：
“想报仇吗？”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任何炫耀，没有任何嘲讽。
只是平静地陈述。
可李若雪却听得牙痒痒。
她深吸一口气，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报仇？报什么仇？”
“你害我现在都没房子住了，银行卡被封了，身份被注销了，还成了全城通缉犯。”
“我和你一样，被通缉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无奈，脸上的怪罪之色，更是藏也不藏了。
不知道为什么。
李若雪并不害怕这个众人眼中的杀人魔。
按理说，她应该恐惧的。
这个男人，刚刚杀了九十多个龙套，杀了飞影铠甲，杀了巴约比，杀了林伟雄。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的身后，尸横遍野。
可此刻，李若雪站在他面前，心里却没有一丝恐惧。
也许是因为秦阳刚刚给小女孩递糖果的那一幕。
那种温柔，那种宠溺，那种发自内心的温和……
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也许是因为在监狱相见时，秦阳的动机。
很明确。
他想杀的，就是飞影铠甲和巴约比。
那些动手要杀他的人，他杀了。
那些退出的，他一个也没动。
虽然最后杀了九十多人，但那九十多人……
哪个不是举着激光枪要杀他的？
哪个不是参与围剿的？
雪崩之前，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李若雪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冷漠，精准，高效。
可刚刚那一瞬间，她分明看到了这台机器里，有一抹柔软。
他并非毫无感情！
只是……
他的感情，却并非软肋，
相反……
那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可怕！
“哦，那我给你道歉。”
这时，秦阳开口了。
语气平静，表情平静，整个人都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李若雪：“？？？？”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