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看着面色成熟的徐锋如此评价,虽然叶星穿过来的时候才二十出头……
“这年头,能把生意做到爬上一郡太守府邸,能手上没点黑的?”
“呵,敲他们的钱财对我毫无作用,但那些受灾的百姓,可需要这笔钱财安置啊……”
叶星看着这泉陵城内,面有菜色的百姓,为了生计,熙熙攘攘,但奔波匆忙和朝不保夕,从来不是反义词。
“这笔钱,当他们应交而未交的善款了。”
“徐锋,你要知道,这世界是不公平的,”
叶星收起了心中的感慨,对着身边朝夕相处的侍卫,正色说道:
“而我们这些‘机械降神’般的存在,本身就更不公平,只有以不公对抗不公,结果才会看起来更好。”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闲聊,溜达到了王家门口,
那昔日小贩都不敢多停留一刻的王家府邸前,现在却围满了人。
“我奉叶将军之命,前来接收军资!”
一位面色刚毅的士卒,抱拳震声道,而对面的王竹,却是气得脸色铁青。
“我王家自不会赖债!只是叶星要的也太急了吧!”
“这还没有半个时辰!百万巨款,王某如何凑齐!天理何在啊!”
“王大人,这卑职可管不着。”
虽然嘴上叫着王大人,那士卒脸上可是半点敬仰都奉欠,随意拱手道:
“卑职只知道,这百万军资拿不回去,要被拔了这身皮。王大人,还请尽快!”
“你可知道我儿是谁!他乃是泉陵城守!”
王竹一改在叶星面前的卑躬屈膝,这荒天化日之下,直接出声威胁!
“信不信,给我儿一封信,他现在就能拔了你这身皮!”
“王大人请便,”
谁知道,面对顶头上司他爹的威胁,那士卒仍是面不改色,
“只是卑职明白,今日这百万军资若到不了,莫要说一封信,就是一只苍蝇,”
“也不能从这门口出去!”
“你!”
王竹气急败坏,咬牙抬手就要打,但手掌刚刚举起来,就看到了士卒的眼睛:
冷漠,无情,瞳孔黝黑,摄人心魄,嘴角在笑却毫无温度!
‘不对!’
王竹脑海中警铃大作,那士卒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个死人!
‘他怎么敢的!?就凭那个叶星,能斗得过王家?’
王竹从心的放下了手掌,只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士卒,但是越看越不对劲!
他没有见过眼前此人,这就不是泉陵的士兵!
倒不是说他认识的人很多,记性很好,
只是城防,城门那一关一直是他儿子王布执掌的,不管是大小军官都来他王家喝过酒。
但这个长相,着实陌生!
叶星的族兵!身份已经昭然若揭,王竹想不到这事情刚从太守府传出来半个时辰,这些族兵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但此刻形势比人强,他也只得回去收拾钱财,先把眼前这关应付过去!
‘叶星小儿,你等着!等我儿一到,定把你这族兵全都卖去暗寨,制成哑奴!’
王竹的眼神狠辣,好像要把眼前这个士兵,和他背后的叶星,用眼睛盯死!
“蹦!”
就在王竹和士兵对峙之时,一声弓弦轻响,一只从王家宅子里飞出的信鸽,应声而落!
听着宅子里传来一阵骚动,已经转身的王竹,猛地转头看向刚才引弓射箭的那一位士卒。
只听见,旁边叶星的声音传来,
“别试了,鸟多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