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鸦鸦金灿灿的眸子透着目光传来,好像泛着光。
“但毕竟,他的传奇在史书上,你的辉煌,在我眼前。”
“好好表现吧,林玄,只要你们不给我搞个什么内斗,完事全军覆没就行。”
叶星打趣般地中断了共享,只留下林玄握紧那杆朝夕相伴的长矛,指甲似乎要嵌进肉里!
良久后,天泛起了鱼肚白,一道略带疲惫,但包含着惊喜的声音传来。
“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哑奴军可用!”
小七子挥舞着手中的某个信物,兴奋地跪倒在闭目养神的林玄前。
“讲。”
林玄此刻兴致不高,自信如他,也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辜负了主公的厚望。
“我问过了哑奴军,他们都愿意充当先锋,攻杀暗寨!他们还有两百多人,他们敢死!只求能杀一次暗寨人!”
“好,那准备准备吧,把那些族兵的衣服和皮甲拔下来,好好穿上。”
林玄晃了晃脑袋回复了精神,在小七子兴奋的目光中直起了身子。
“青林寨子里还有近百铁甲和皮甲,让他们多穿两件,别死的太快。记着,刀剑也挑好的拿上!”
“是,大人恩德!”
小七子兴奋地回礼后,急匆匆的跑回去,和那些冷静下来的哑奴军就这么拔下了敌人的衣甲和兵器。
看明白小七子意思的哑奴,指了指地上的衣甲和自己,浑浊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哑奴作为炮灰,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好的甲胄和兵刃,暗寨也从来没舍得在他们身上多投入一点!
“快穿好了,别死的太快!”小七子兴奋的将林玄的话复述了一边,后又补充了一句
“要杀的更多!”
……
零陵-泉陵-南城门
“老大,我们这么走过去吗?这么多人真的没事吗?”
一个义阳乡党,看着远处守城军士手里明晃晃的大斧,不自觉地问了自己的老大魏延一嘴。
“放心,我主公有邢将军的军令,他们不敢拦的。”
魏延也在想,何时泉陵的城防士卒装备如此精良了……
又看着自己刚刚换上新刀新甲,却被丑兮兮的黑布罩着怕反光,不由得叹了一声。
但还是大着胆子,拿着令牌和身后集结起来的三百人,直接走了过去。
“兄弟,我们奉邢将军的令……”
“走,快点,别磨蹭!”
守城士卒只是看令牌晃了一下,就让周围人打开了城门,甚至连城门之下都事先涂上了油,防止动静过大。
“啊?”
魏延眼神呆滞了一瞬,后面赶紧反应过来,让后面跟着的兄弟加急出城。
这时,一旁开门的守城小队长拉过了魏延的手,
“不可耽误,速去,莫要坏了主公大计!”
被莫名其妙开门,还莫名其妙催了一脸的魏延也没多问,
顺着主公托梦描述的画面,找到标识后带着一众精兵撒腿狂奔。
不多时,这个门口又来了一队鬼鬼祟祟的人,同样黑袍遮住身体,黑布蒙面,向着城防士兵晃过了一个令牌。
“走,快点,别磨蹭!”
守城的斧骨亲军,动作熟练地开城门,倒油,拉过人交代。
“不可耽误,速去,莫要坏了主公大计!”
黑衣人面色一滞,还不知道为何被人称呼自己家主为“主公”,荆襄一带也没有这个称呼啊。
但又想必是家主神机妙算早已买通了士卒,便不再多问,
只留下一句话。
“改日,定将你引荐给我王家。”
便潇洒地扬长而去,一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