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还是一团浆糊的魏延,就这么带着一群‘伏兵’走了,走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老大,他们是什么人啊?”
回到自己的驻地,魏延很容易就用邢道荣留给叶星的调令糊弄过了军营长官,把自己的乡党(同乡)都接了出来。
“对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藏起来的呢……”
嘴里正在喃喃这些问题的魏延,猛然反应过来,当即换了一副面孔:
“咳咳,邢将军的命令,别多问,以后我要带着你们换个地方,好好操练,他们……是教习。”
……
长沙郡-临湘城外
“这一天的跑马差点把我屁股颠烂了,主公有必要这么着急嘛。真亏这马撑得住。”
一道抱怨的声音,带着抽凉风的嘶嘶声传来。
“看来,这就是长沙郡的治所,临湘城了啊,看着城墙比零陵高大不少啊。”
骑着马背着长弓的徐英,借着他的鹰眼天赋,远眺着临湘饱经风霜的城墙,不禁感叹道。
“呵,也就这样。”一旁的邢道荣抱着膀子嗤笑一声,好像对徐英的比较之言,颇为不屑。
“比主公的徐州城差远了。”
“这倒是。”徐英点了点头,也没反驳什么,反而顺着邢道荣的脾气说道,
“零陵城中可是有主公在,这长沙自然比不上。”
两句夸主公的话一出,邢道荣直接快笑出声来,心情颇为美妙的打趣道:
“你比徐锋能说会道多了,明明都是试炼场招募的,怎么你俩就特别出众呢。”
“……,不知道,我之前也是浑浑噩噩的,记忆是试炼场给的,连要做什么都好像被试炼场定死了。”
徐英语气略微迟缓,但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不过好像,主公给起名字之后,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名字嘛……,怪不得主公之前就说,让士卒自己给自己起名字呢,不愧是主公啊,看来是早有打算了。”
关于名字的讨论暂时就到这里了,因为他们随着进城的长队,已经排到了城门口。
六位身披简陋铁甲的守城军士,正在仔细盘点进城的人马车辆。
“站住,你们是何人?”
守城军士看了眼前的徐英一眼便放过,转而在背着巨斧的邢道荣和他身后陪同的四位锥风斥候身上盯了良久。
“你们是哪位将军的兵?可有进出凭证?”
好像这句话开启了邢道荣的什么机关一样,他当即嗤笑一声,在守城士卒渐渐不善的眼神中,强大的气场释放开来!
“叫你家守城将军来!就说,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来了!”
“什么邢……”消息闭塞的军士显然没有听到这么大的名号,当即就要嘲笑。
但他话还未脱口,就看着那个自称上将军的壮汉,一个眼神杀过来,好像一柄大斧悬在了自己头顶……
等等!不是好像,他真的在抽斧子!!
旁边的人顿时散开一圈,生怕这位匹夫一怒,自己血溅五步啊!
“将军勿怪,小的这就去通报!”
守城军士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低声下气地一拜到底,随后把兵器交给同僚后,转身就向城门里跑去。
“……倒是识相,我就说主公多虑了,这年头哪有那么不长眼的人啊。”
邢道荣对着徐英嘿嘿一笑,却不料等来了徐英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