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莫慌,你只需依我之言,略微施展一二,纵使不成,也将大有所获。”
和衣而眠的赵云躺在营寨里,脑子里回荡着军师离开前对他讲的那句话。
“什么叫颇有敬仰啊?什么叫零陵城唾手可得,只需我牺牲一下啊??”
赵云满脑子都在想着,当年宣誓时说,自己将为大汉献身,居然会是这个意思吗?
……
零陵城中-刘度太守府
零陵太守刘度带着邢道荣和刘贤快步走进了内庭,等着侍女送来瓜果点心后,便挥手将一众服侍的下人全部驱散。
“道荣啊,席间你为何出此狂言啊?你不知道零陵城内现在是何种局势嘛?”
等着邢道荣坐下,刘度才苦口婆心的开口,言谈之间居然不带多少主公的威严。
“主公啊,末将斗胆问一句,主公可真要降了那刘备?”邢道荣一抱拳,一副耿直的样子,直接询问出声,
如此直接的态度,让刘度父子猝不及防,刘贤当时出声驳斥:
“怎么可能!我们家好不容易攀登至此,怎么可能刘备一来就交出去!”
“说的对啊,贤公子,末将也是跟着主公才吃上这口饭的啊,末将也不愿降啊。”邢道荣打蛇随棍上,当即表明态度。
“只是,刘备势大,我们不得不早做打算!主公,还请听末将一计!”
坐在一旁,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的刘度眯起了眼睛,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
“将军,但说无妨啊。”
“我今日与那张飞交战,纠集叶弟族兵在那芦苇荡里设伏,原本,都要把那张飞擒了!谁知道,斜刺里就杀出来一个赵云,就要把张飞救走!”
邢道荣说道这段时,那叫一个眼眶通红,声泪俱下啊,还频频猛捶大腿,语气中全是十足的不甘与愤慨,好像真的泼天大功从眼前溜走了一样!
看到邢道荣这个样子,原本和他坐在一起的刘度,本能的往外面挪了挪屁股,面色努力维持着沉静。
“贤公子!,你说这是不是大好的机会啊!”
“是,是啊!可…可惜啊!”刘贤被邢道荣一嗓子吓了一跳,当即回应道,
“邢将军,继续讲吧,这段你信里写过了。”刘度看了一眼已经二十好几还当不起面的儿子,无奈的出声打断了一下。
“哦哦,是在那芦苇荡中,那赵云袭来,我与他交手数个回合,发现这小将武艺丝毫不亚于张飞啊,他与张飞连攻要不是有两位兄弟援护,末将恐怕就要战死沙场了啊,呜呜~”
说到这里,邢道荣眼中又泛出了泪花。
“但是因与那张飞交战的末将,气力已然不足,对面兵多将广,来势汹汹,还好是叶弟,猛然一枪服了张飞,才让那赵云投鼠忌器,答应了这赌斗之约啊。”
“哦,原来是这样,那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将军铺垫到这里,不会是为了重讲一遍故事吧。”
“主公莫急,是这样的,末将在武斗回来后思来想去,觉得纵使末将武力无双,叶弟刀枪双绝,那徐弟又是有数的刀客,对上刘备军那群悍将,恐怕也难有胜算啊。”
邢道荣擦了一下汗,暗道,应该没有漏人,全都吹,啊不,夸出去了。
“那你这…………”
“所以,末将想到一计,求援!”邢道荣打断了刘贤的质疑,当即出声强调,:
“向武陵郡、长沙郡、桂阳郡三郡求援!我们荆南四郡要联合起来!”
他看着迟疑不定的刘度张口劝导:
“主公,这刘备野心大得很,只吞我一个零陵是不够的啊!我们荆南四郡,休戚与共,唇亡齿寒啊!”
“唇亡齿寒吗?”
刘度嘴里咀嚼这这个词,还不等他发声,邢道荣便再度开口:
“而且纠集四郡,那良将数十,精兵数万,倘若组成联盟,这盟主之位必然在您啊!”
这里年级颇大的刘度还在反应呢,那刘贤此刻年纪轻轻,正是敢冲的年纪当即就被这统御四郡,拥兵数万的荆南盟主之位,迷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