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齐刷刷地钉在了吕良身上!
震惊、骇然、难以置信、贪婪、嫉妒、杀意……种种情绪在那一双双眼睛中疯狂交织!
青铜仙殿!万物母气源根!狠人大帝传承!真龙不死药!
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南宫正自己活着走出来还要巨大百倍!
因为南宫正再强,那也是成名已久、深不可测的老辈王者,动他代价太大。
而吕良……只是一个年轻的散修,虽然实力不明,但终究是“无根浮萍”!
“他……进过青铜仙殿?!”
“得到了万物母气源根?!那可是炼器的终极圣物啊!”
“狠人大帝的传承?!不灭天功?!”
“真龙不死药?!难道之前冰原的异动和天劫……”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狂暴的哗然与议论!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粗重,死死盯着吕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之前对吕良的种种忌惮、猜测,此刻似乎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他得到了狠人大帝的传承和神药,所以才能进步神速,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姬紫月的脸一下子白了,紧张地抓住了吕良的袖子。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无数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让她浑身发冷。
吕良面色平静,甚至没有起身。
他端起面前的玉杯,轻轻抿了一口瑶池佳酿,然后才放下杯子,抬头,迎向南宫正那看似平和、实则深藏算计的目光,也迎向全场那无数道灼热贪婪的视线。
“南宫前辈,此话何意?”吕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下了周围的嘈杂,“晚辈确实侥幸进过青铜仙殿,也得了一些机缘。但这似乎,与前辈无关,更与在场诸位无关吧?修行之路,各凭机缘。前辈自己从仙殿得了好处,斩道成功,如今却要将祸水引到晚辈身上,是何道理?”
他话语平静,却暗藏锋芒,直指南宫正用心不良。
南宫正神色不变,淡淡道:“小友误会了。老朽并非引祸,只是陈述事实。青铜仙殿关系重大,狠人大帝传承更是牵涉甚广,其因果之重,非一人可担。小友年纪轻轻,便得如此重宝,恐非福气,反是灾祸之源。老朽奉劝小友一句,有些东西,独享不如分享,否则恐难承受其重。”
这话听起来像是好心规劝,实则是赤裸裸的威胁和煽动!
是在告诉所有人,吕良身上有惊天宝藏,而他“一个人”承受不起!
吕良笑了,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冷意:“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晚辈自己的道,自己走;自己的因果,自己担。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灾劫,不劳前辈费心。至于承受不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身影,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与无畏,“我吕良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我得到的东西,那就是我的!谁若不服,想要,尽管来拿试试看!”
“但,想拿,就要有把命留下的觉悟!”
话音铿锵,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心头!
那股毫不掩饰的强势、霸道、以及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让不少人心头一凛,眼中的贪婪稍稍退去,换上了惊疑不定。
这小子,是真有恃无恐,还是虚张声势?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
“狠人大帝的传承与神药,乃是我人族共有的仙藏,岂能由你一人独占?!”
立刻,就有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充满了义正言辞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