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没理她，盘膝坐下，开始参悟。
他手里已经有好几部经文了——恒宇经、羽化神朝的经文、道经、狠人大帝的不灭天功，现在又多了虚空经。
每一部经文都是大帝级别的传承，随便一部都够普通修士研究一辈子。但吕良不想只学其中一部，他想把它们融会贯通，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这个想法很疯狂。
大帝的经文，每一部都代表一条完整的证道之路。把这些路揉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形神俱灭。
但吕良不怕。他有荒天帝的面板，有十座洞天，有混沌苦海，还有狠人大帝之兄的气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他闭上眼睛，开始推演。
恒宇经至阳至刚，走的是火焰和力量的路子。羽化神朝的经文讲究羽化飞仙，走的是轻灵飘逸的路子。
不灭天功是狠人大帝的核心传承，走的是吞噬和重生的路子。虚空经讲究空间之力，走的是诡异莫测的路子。
道经是万法之源，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子。
五条路，五种方向，截然不同。
吕良把它们放在一起，一遍遍地推演，一遍遍地融合。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每一次推演，都像是把五条不同的河流强行汇成一条。河水翻涌，浪涛滔天，稍有不慎就会决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良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光芒不是金色，不是紫色，也不是赤红色，而是一种混沌的颜色——灰蒙蒙的，雾沉沉的，像是天地未开时的状态。
那光芒从他体内透出，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灰蒙蒙的雾气在他周身流转，与头顶的十座洞天呼应，与苦海小世界里的混沌苦海呼应。
他的气息在变化。
不再是恒宇经的霸道，不是虚空经的诡异，不是不灭天功的吞噬，也不是道经的中正。而是一种全新的气息，混沌的、原始的、包容一切的气息。
姬紫月站在旁边，看呆了。
她看到吕良的身体被灰蒙蒙的雾气包裹，那雾气里隐隐有雷光闪过，有火焰跳动，有空间扭曲，有万物生长，有死亡凋零。一切都在其中，一切都在变化。
她想看清那是什么，但看不透。
那雾气像是一层纱，遮住了她所有的感知。她看不清吕良的体质，看不清他的修为，看不清他的异象。明明人就坐在那里，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吕良睁开眼睛。
眼中的光芒也是一片混沌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他知道，自己的路已经走出第一步了。虽然只是雏形，但方向是对的。
他转头看向姬紫月。小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都是震惊和好奇。
“看够了吗？”吕良问。
姬紫月回过神来，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吕良没再理她。他伸手一招，一团玄黄母气从十座洞天中分离出来，悬浮在掌心。
那团玄黄母气有拳头大小，虽然比不上他得到的那些，但也价值连城。
“给你。”吕良把它递给姬紫月。
姬紫月愣住了:“给……给我？”
“不要算了。”
“要！我要！”姬紫月赶紧接过来，捧在手里，眼睛都亮了。她翻来覆去地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