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节拖着撬棍,缓慢走向两人。
撬棍一端弯曲如同蛇头,另一端扁平,被握在郑节手中。
纯钢打造的撬棍在地板瓷砖上发出叮当的滑行声,如同索命的毒蛇发出的最后通告。
左侧保镖看着郑节越来越近,知道对方已经疯了,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妈的,都说了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就是个小保镖,你为难我们干什么!”
郑节听到这话,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
“那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父母呢?”
郑节拎起沾血的撬棍,拄在地上,冷冷地说道:“6月13号傍晚18点24分,嫌疑人郑节与赵天宇发生冲突。”
“18点45分,嫌疑人郑节情绪激动,意图伤害赵天宇,经热心市民控制,被行动队拘留。”
听到郑节的话,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不敢再听下去。
郑节直视两人,问道:“两位热心市民,当时你们为什么不站出来跟行动队的人说出实情呢?”
“是发生冲突,还是赵天宇单方面伤害我?是我情绪激动,还是赵天宇气急败坏?是我动了手,还是赵天宇给了我两巴掌?”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面露羞愧。
郑节继续说道:“如果到这里也就罢了,我父母常说能忍则忍,但是赵天宇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晚上20点33分,郑节父母前往行动队办事处,希望调解,赵天宇拒绝。”
两个保镖不敢再看郑节,接下来的事情两人很清楚。
郑节抬起撬棍,指着两人:“翌日,赵天宇向行动队递交了脑震荡诊断证明书,同时向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鉴定。”
“我父母只是工地上的工人,他们哪里玩得过议员的儿子。”
“他们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也不知道诊断证明都是赵天宇安排医生造假的。”
愤怒升腾,化作火焰,开始灼烧郑节的理智。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儿子要被学校开除,要进监狱了。”
“所以,赵天宇指使你们逼我父母下跪道歉!”
张泽听到了全过程,眯起了眼睛。
这种故事张泽只在影视中看到过,但如果现实没有原型,影视剧又是如何创作出来的。
作为旁观者,也许只当一个八卦听了,但落到郑节身上,从没有那么轻松。
而且,张泽还不知道郑节的父母后来是如何死的。
“赵天宇不愧是议员的儿子,我没有打他,就已经能逼我父母道歉,把我送进监狱了。”
“但,该道歉的应该是赵天宇才对!”
别墅客厅中,郑节没有再往下指责两人,反而平复了情绪,冷冷的说道
“现在我不想要他的道歉了。”
“我只想要赵天宇的命,要你们的命。”
“两位热心市民,还有遗言吗?”
两个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了。
左侧保镖手背青筋暴起,甩棍带着破空声,抽向郑节腰肋。
而右侧保镖不进反退,转身扑向厨房,手指已经碰到西餐刀柄。
郑节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正是他想要的。
甩棍已经到了身前,郑节扬起撬棍,猛地砸下。
两道钢铁与肉体的碰撞声,同时炸开。
“砰!”
甩棍粗重的金属棍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砸在了郑节左侧肋骨。
肋骨与甩棍的接触点瞬间崩裂,骨裂声被闷在肉里,如同被铁锤砸碎的核桃一般。
冲击力在胸腔横冲直撞,内脏翻涌,剧痛像电流般瞬间刺激大脑。
几乎在同一时刻“噗!”
郑节手中的撬棍,如同毒蛇一般的弯曲处,狠狠戳进左侧保镖胸口。
撬棍扁头硬生生挤开肌肉,顺着胸骨的缝隙,蛮横的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