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夜月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那巴掌的余韵还在脸上灼烧，火辣辣的疼，可更疼的是尊严。
被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扇碎。
她瞪大眼，死死盯着千古清风：“老畜生！”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我都敢掌他父亲，你竟然敢弄我？”
她周身魂力暴涌，气势如火山喷发，压得周围人纷纷后退。
她的眼中满是怨毒，声音尖厉如刀：“你是要与我史莱克为敌吗？？？”
千古清风看着她，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然后他抬手。
“啪！”
第三巴掌。
比前两下更重，更狠，更不讲道理。
龙夜月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身后的长老们身上，一群人滚作一团。
她的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嘴角鲜血直流，耳朵里嗡嗡作响。
“打的就是你。”千古清风收回手，负手而立，声音依旧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怒意，“老东西，真讨厌啊。”
训练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龙夜月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想爬起来，想骂回去，想用史莱克的名头压回去。
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那三巴掌，打碎的不只是她的脸，还有她面对传灵塔时那最后一点底气。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男人面前，史莱克的名头，不好使。
千古东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了。从小就容易冲动，年轻时在大陆上游历，不知闯了多少祸。
可自从遇到嫂子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沉稳了，内敛了，把所有的锋芒都藏进了鞘里。
他和嫂子算是老来得子，对临风这个独子宠到了骨子里。
那是他们的逆鳞，谁也碰不得。
龙夜月今天碰了，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千古东风看着趴在地上的龙夜月，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这老东西，该打。
冷遥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不喜欢千古清风，这个人太冷，太硬，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可今天，她不得不承认，这冰砸在史莱克脸上，还挺疼的。
龙夜月终于被扶了起来。
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左眼几乎睁不开，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她看着千古清风，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目光里有怨毒，有恐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服软。
千古清风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朝传灵塔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龙副阁主，回去告诉你们阁主，下次再有人对我儿子动手，就不是几巴掌能解决的了。”
龙夜月被几位长老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大门走去。
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左眼几乎睁不开，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淌。
此刻的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千古清风那一巴掌的余韵还在她脸上灼烧，可更疼的是那三个字——“老东西”。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从云冥手中抢过人，在联邦议会上拍过桌子，指着千古迭廷的鼻子骂过街。
什么时候被人当众扇过巴掌？还扇了三下！
她咬紧牙关，把满腔的怨毒往肚子里咽。
等回去，等回到史莱克，等阁主出面，这个场子，她一定要找回来！
“龙副阁主。”